任年脸色狰狞,像是一个喝醉之后耍酒疯的疯子。
“杀你?你疯了!!”
任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将自己的儿子甩到地上,单手拎住后领,一步一步地向着厨房拖去。
疯了,他真的疯了!
任凭他如何挣扎,任凭他如何求饶,这个疯子都充耳不闻……他感觉到后背一疼,接着是脑袋,身体重重的砸进厨房里!
崭新的餐具哗啦掉了一地。
任平倒在里头又狰扎坐起,忽地,有什么东西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他的眼睛。
往头上一摸,手上便沾满了黏稠的液体——他流血了。
“我艹你妈的!!!”
任平怒上心头,红着眼睛大骂。
他正准备拼命,忽然任年丢来一样东西,直直的插在他的脚下……是匕首,一把银色的匕首,常年挂在他的腰间。
“捡起来。”
“把它捡起来!!!”
任年吼着,不断的刺激他的神经,“把它捡起来,然后捅向我!”
捅他?杀害自己的亲爹……
任平表情一滞,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那把匕首,触碰到的刹那,指尖一凉,宛如碰到了一条毒蛇的尖牙,瞬间又缩了回来。
“唉——”
老爹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叹了口气,恢复了平静,淡淡道:“你不够狠。”
“城主的任务,只适合都是那些心狠手辣的人,你不够狠。听爹一句劝,立即去找城主求情,他不会为难你的,你只需要……承认自己的软弱。”
承认自己的软弱?
“少瞧不起人了,你个老东西!”
任平站起来,质问,“你当年就是完成了城主的任务,才走到今天的地步,你行,凭什么我就不行!”
“从小到大都在质疑我……这次我就证明给你看,不就是要狠吗,不管是谁我都会杀给你看!!!”
任平越过他,夺门而出。
大门重重地砸上……男人低头,思绪回到从前,他叹口气,仿佛苍老了十岁。
……
另一边,就任仪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