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地伸出手,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晃,背影也没了。

张赫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牵动了不知哪处肌肉,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

“卧艹,秦鸣你可以啊!都和校队勾搭上了!”

半路上,被强行拉出来的曾贵安挣脱开,一边整理被扯歪的衣服,一边嚷嚷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但人家亲自邀请,多大的面子,你为什么不去啊?还拉我走这么快?”

他实在难以理解秦鸣的脑回路。

秦鸣皱着眉毛,斟酌用词,最后只含糊地给出一个理由:“因为事态有变。”

曾贵安与张赫没打过几次交道,了解不深,此刻他只知道,秦鸣似乎轻描淡写地就婉拒了一个几乎所有战斗学院学生都向往的荣誉和机会。

“校队有什么不好?”曾贵安掰着手指头数,“资源倾斜,专门的顶级导师指导,额外的学分补贴……要实力有实力,要待遇有待遇,走出去说起来都拉风,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多好的事啊?”

秦鸣听闻这番“好处”,非但没有心动,反而越发觉得吸引力不是很大。

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