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秦鸣,我,我回来了,他怎么样了?”

曾贵安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不明液体,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战场上爬下来。

但他顾不上这些,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寻找着他挂念的身影。

秦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杯茶,闻言抬了抬下巴:“里面呢,苍玄看着。你还不放心?”

鼻青脸肿的曾贵安眼睛一亮,欢快地冲进屋。

半分钟后,他又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进去的时候有多欢快,出来的时候就有多颓丧,肩膀垮着,脑袋垂着,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纳闷地看着他身后的空空如也,“你怎么不把他带走?”秦鸣问道。

曾贵安咬牙切齿,想要发火,但对着秦鸣又发不出来。

他憋屈地蹲在地上,抱着脑袋,闷声道:“我要是能带走呢!……他怎么眼里只有苍玄?明明我才是他的御灵师,足以交付未来的伙伴!”

秦鸣嘴角一抽。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苍玄端坐在地上,姿态优雅,气定神闲。

疫火獒正趴在他旁边,脑袋枕在前爪上,尾巴轻轻摇晃,目光专注地看着苍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偶尔还用鼻子蹭一蹭苍玄的前腿,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其乐融融。

温馨和谐。

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曾贵安蹲在外面,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秦鸣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疫火獒蜕变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对曾贵安的态度确实软化了不少,愿意让他靠近、触摸,甚至愿意接受他的投喂。

秦鸣还以为这一人一狗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现在看来,那怕不是因为提升时的身心愉悦才给了曾贵安好脸色。

就像人类心情好的时候会对陌生人也和颜悦色一样,疫火獒昨天心情好,所以不介意曾贵安的靠近。

实际上二者的默契度还差得远。

要不是苍玄牵线,估计他是看都不会看其他人一眼的。

并且,成也苍玄,败也苍玄。有这么亲近的第一选择在,他的眼里哪还有曾贵安的位置?

曾贵安抬起头,一脸真诚地请教:“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赢得他的心?”

这句话属实有些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