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研究院,灯火通明的特级保密实验室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名穿着白色研究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小心翼翼地从电子显微镜上抬起头,摘下护目镜,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战和研究院院长,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
“结果……出来了。
水泥地划痕上提取到的残留物质,是一种‘琥珀胆碱’的超强效衍生物。
这东西,是目前人类所知的,最烈性的神经肌肉松弛剂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好让这两个非专业人士明白这东西到底有多可怕。
“这么说吧,”
老专家咽了口唾沫,
“如果按照我们从残留量推算出的毒针原液浓度,只需要零点零五毫克,也就是比一粒灰尘还轻的剂量,通过皮肤接触,就能在三秒钟内,彻底阻断目标的中枢神经信号传导。
五秒内,呼吸肌完全麻痹,心脏骤停。无声无息,没有任何挣扎,从外表看,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院长和秦战的后背,瞬间就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浸透了。
三秒!
如果当时秦战的反应慢了哪怕一秒,如果他选择的是扑向敌人而不是砸自行车……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活蹦乱跳,刚刚还在为了一根棒棒糖而欢呼雀的小女孩,就会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畜生!”
院长狠狠一拳砸在实验台上,手背青筋暴起。
他戎马一生,见过的阵仗多了,但这种针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的阴毒手段,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秦战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检验报告,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那个代号“蝎子”的杀手,一寸一寸地,捏碎。
这次未遂的刺杀,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研究院的最高层,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天晚上,秦战家所在的那栋小楼,安保等级被直接提到了战时最高级别。
一队又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战士,将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进出人员,哪怕是院长本人,都必须经过三道以上的身份核验。
小楼所有的窗户,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换成了能抵御大口径狙击步枪的特种防弹玻璃。
甚至,在小楼的地下,一个临时的安全屋和紧急撤离通道,也开始秘密动工。
家里的气氛,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
秦战的母亲吓得念了好几天的佛,周芸则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只要外面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会惊醒。
“战,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