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边取边笑:“我猜这种玉牌不止两块,二皮子去打探时,发现老外手里有张图纸,上面画着三种不同样式的玉牌。”
“我也有同感,只是不清楚隐元门内部的具体划分。”
林真举起玉牌对着阳光细看,青玉中隐约透出一只深绿色的飞燕剪影。
又翻出地窖里收藏的那块。
这块玉牌内藏的是一只兔子。
林真眉头微皱:“不是十二生肖……飞燕?肯定不是朱雀。
隐元星,天官星象,飞燕、兔子,难道是二十八宿?”
“什么二十八宿?”
“暂时只是猜测。
对了,二皮子把那张图纸临摹下来了吗?”
“画了,在这儿呢。
你看,一共三种,颜色各异。”
林真盯着图纸冷笑:“老外肯定还会再来,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海外某教堂密室。
乔治将玉牌递给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皮特,总算有惊无险地带回来了。”
皮特接过玉牌仔细端详。
啪!
玉牌被摔得粉碎。
“蠢货!这是赝品!你这头蠢驴被人耍了!早知如此就不该派你去!”
“什么?我明明确认过就是这块,难道被调包了?”
“哼!说不定你见到的本就是赝品,调包?根本不可能。
若他们的人还在世,绝不会让玉牌流入市场,又或者市面上的全是假货。
小主,
那三十三枚玉牌,是开启终极宝藏的钥匙,每一枚都价值连城,怎会轻易流落市井?”
“咱们已到手十三枚,还要继续找第十四枚吗?这样大海捞针,不如先把这十三枚卖了!”
“蠢材!少出这种馊主意!知晓这秘密的都不是善茬,他们不会掏钱买,只会一枪崩了你!你给我老实待着,我亲自去!”
“好吧,你有线索吗?”
“当然,你唯一的贡献,就是帮我们锁定了目标!”
……
四合院内,娄晓娥疑惑道:“他们还会再来?是我处理得不够周全吗?”
林真摇头:“不,你的应对已是最佳。
我说他们会再来,是因为这张图纸。
顶层的黑色与中间的白色数量未知,但至少底层的青色玉牌不止一枚。
若他们已集齐黑白两色,就不会在图上标注了。”
娄晓娥恍然,欣喜道:“这么说,是我吓退了他?让他来不及搜寻黑白玉牌?”
“没错,所以他们必定卷土重来,还会设法找到许大茂。”
“就因我给的玉牌是假的?那玉牌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他们能识破吗?”
林真将玉牌递给娄晓娥:“对着光细看,里面有东西。”
娄晓娥凝神端详,果然辨出了兔与飞燕的纹样。
“呀!不仔细真瞧不出来,竟有兔子和飞燕!”
林真点头:“这两块玉牌材质普通,内里却天然形成动物图案,虽不明显,却极为珍贵。”
“这兔子和飞燕是隐元门的暗号?”
“应是如此。
许大茂给我的第一块玉牌是兔纹,原以为是按十二生肖划分。
如今多出一枚飞燕,而隐元门以星宿自居,我猜这两块玉牌对应二十八宿中的房日兔与危月燕。”
娄晓娥心头一动:“那类似的玉牌应有二十八枚?”
“多半是。
隐元门的底细我查不到,但这些洋人似乎知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