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证物证面前,雷大头如实供述了经过。
刘媛媛包扎完回来,头上缝了两针,哭着担心留疤。
林真安慰:放心,叶大夫医术高明,保证不留疤。”
最终张所长将雷大头和棒梗带回所里。
雷大头因恶意伤人、屡教不改,再入少管所一年;棒梗虽为从犯但情节严重,被判半年。
林真带人回院时,宴席已过半。
刘建国见女儿头上包扎,惊问缘由。
林真简述经过后,刘建国虽气愤,但生性怯懦,且棒梗已被抓,便没再追究。
刘建国非但没去找秦淮茹理论,反倒忧心忡忡道:林真,待会儿贾大妈不会又来撒泼吧?我们媛媛可是受害者,再说抓棒梗是张所长拍板的,跟我可没关系!
林真不耐烦地咂嘴:你这人怎么总怂成这样?有什么好怕的?
刘建国苦着脸回忆:你是不知道,小时候我跟贾东旭干架,贾大妈举着擀面杖追到我被窝里打,我妈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得了得了!林真摆手打断,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提?这次媛媛受伤,我家那俩小子也有责任。
这样,贾家要敢闹,我替你顶着行了吧?
刘建国这才松了口气,赶紧端着饭菜拽着妻女溜回家,连院子都不敢多待。
林真望着他仓皇的背影直摇头,暗想幸亏自己穿越过来,不然这四合院早晚得让贾张氏和秦淮茹搅得天翻地覆。
另一边,小当抹着眼泪蹭到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正狼吞虎咽吃着席,跟邻居们谈笑风生。
见女儿这副模样,心里顿时一声。
你哥呢?
哥没事儿。”小当抽噎着,妈我能先吃饭吗?张所长说等大伙吃完才能告诉您......
筷子从秦淮茹手里滑落。
她声音发颤:他又闯什么祸了?偷东西还是打架?
都不是......小当扒拉着饭菜含糊道,可我饿......
小主,
秦淮茹顿时食不下咽,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虽说女儿说没犯那两样,但儿子没露面,还有派出所掺和,准没好事。
淮茹咋不吃了?贰大妈嚼着满嘴油光劝道,这白给的席面不吃多亏!你婆婆拉不下脸是她的事,你可别客气!
自从两家结成反林同盟,贰大妈跟贾家走得格外近。
前些天刘海中还给秦淮茹送了二十斤玉米面,两家好得蜜里调油。
秦淮茹强笑:您吃着,我方才吃猛了歇会儿。”转头压低声音追问小当:张所长为啥非要等大伙吃完?
小当塞着满嘴食物:他说您知道了准得闹得大家吃不成饭......哥被陈叔叔带少管所去了。”
什么?!秦淮茹眼前一黑,撂下碗就往外冲,你看好槐花!别跟她说我去哪儿!
等赶到少管所,棒梗和雷大头早已办完手续。
听完事情原委,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却只搂着儿子嚎啕大哭。
棒梗抽抽搭搭认错:我真没想让雷大头砸人......就想出口气......妈您别哭了......
“现在还不清楚情况,等知道了肯定又要闹腾,这次要关半年,你傻叔出来的时候你还在里面呢,等你出来都正月初五了,得在少管所过年了……”
“妈,您能不能找关系让我早点出去啊?”
“妈哪有那个本事?”
“林……林叔有门路,他要是愿意帮忙,肯定能让我提前出去,我知道错了,愿意给他们赔不是,妈您去求求他吧!我不想在这儿过年!”
棒梗本想直呼林真的名字,可毕竟有求于人,话到嘴边还是改口叫了声林叔。
“我……我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