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何等精明,立即看穿了郭大撇子的心思。

平日里虽常与郭大撇子周旋,但她眼光颇高,要求甚严。

连傻柱那样的条件都未能打动她,何况年近半百的郭大撇子?

不过是为了工作虚与委蛇,实则厌恶至极。

见郭大撇子这般作态,秦淮茹蹙眉道:郭主任有话直说,我站着听就行。”

郭大撇子笑问:淮茹啊,你说我对你如何?当初你刚进车间,非要林真当你师父,我为你破例去求他。

虽然后来他不理你了,但那是因为你们相处不来,我可是真心帮过你!

是,郭主任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再说这两年你没转正的事,确实是技术还不到家。

刚开始挺机灵的,怎么后来就不长进了?

秦淮茹浅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比得上男同志聪明。”

不说这个。

单说这次替你申请一级钳工考核的事,你怎能骗我呢?太让我寒心了!

秦淮茹心头一震,知道借势唬人的事败露了。怎么偏在这节骨眼上露馅?真是造化弄人!

她心中懊恼,面上却不露分毫。

依旧微笑道:郭主任这话说的,我哪敢骗您?以咱们的交情,顶多开个玩笑,绝不会越界!

啪!

郭大撇子将考核单重重拍在桌上。

秦淮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借林真的名头吓唬我的事,我都知道了!

秦淮茹脸色微变,倒不是害怕,而是惋惜。

看着桌上的考核单,只觉前功尽弃。

哎哟郭主任,您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不就是个玩笑嘛?您平时也没少跟我开玩笑,怎么我就不能开一回了?

少装糊涂!我可以追究你欺诈领导、挑拨是非的责任,也能让你通过考核,明天就当上一级钳工。

现在给你机会,你可要想清楚。”

秦淮茹淡然一笑:我听不懂。

没事的话,我先回车间了。”

郭大撇子起身,拿着考核单在她眼前晃悠。

淮茹啊,你不想让孩子过苦日子吧?不想被全厂通报批评吧?不想永远拿27块5的工资吧?我这是在帮你,别不识好歹。”

秦淮茹看着郭大撇子那张油腻的脸,还不如傻柱顺眼。

厌恶道:随您的便,现在就去举报我吧。

大不了挨个处分,反正开除不了我,我受够了!

说罢转身就要开门离去。

郭大撇子急忙拦住,威胁道:秦淮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不知好歹!

啊呜~

好你个秦寡妇,敢咬我?

郭大撇子慌忙缩手,险些被咬出血来。

秦淮茹一击不中,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郭大撇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