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刘光天是我一手栽培的打手,能一样吗?

这事说破天我也不可能插手。

“贰大爷,别光喝酒,吃菜。

我要真有您说的能耐,早搬进干部楼了。”

刘海中摆摆手:“只要你肯帮忙,肯定能成。

半年内调回来就成,先去帮着打听打听?贰大爷都拉下脸来求你了,总不好一口回绝吧?”

“您让我找谁打听?我哪有这通天的本事?实话告诉您,跨省调动可麻烦着呢。”

“先找李副厂长探探口风嘛,你们关系铁。

放心,贰大爷亏待不了你。”

“快别这么说。

工作上的事我能帮着问问,这种私事我真没这么大面子。

要不您自己去问?反正您跟李副厂长也熟。”

林真直接把话堵死。

以刘海中的性子,肯定不死心要去找李副厂长。

到时候若说自己没帮忙打听,反倒落个言而无信的名声。

这种口子绝不能开,否则院里家家都有私事相求。

对刘海中的请求,必须把话说死。

见林真油盐不进,刘海中顿时拉下脸来:“嘿!就让你传句话的事儿,至于这么推三阻四?真够小气的!”

“贰大爷,这事儿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您要想打听,明儿上班自己去问就行,我跟李副厂长确实熟些,但也仅限于工作往来,调刘光齐回厂这事我真帮不上忙,您要是来喝酒,我这就去再炒两个菜,咱爷俩喝到半夜都成,可要是为那些不现实的事,趁早别提了!”

根本没必要给刘海中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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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也就是看他提着酒上门。

要是空着手来求办事,早就轰出去了。

想什么呢?

他那大儿子刘光齐什么德行,林真心里门儿清。

刘光齐比林真和贾东旭晚结婚一年多。

同在一个院住了快两年,那就是个目光短浅、见利忘义的主儿。

那种人根本靠不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叛变。

还不如刘光天这种坏得坦荡的实在。

刘海中见林真把话说得这么死,脸色顿时垮了下来,闷头又灌了一杯。

“林真,这些日子我可没在会上给你使绊子,过去那些不愉快早翻篇了,我这当长辈的拉下脸来求你,你好歹给个台阶下。”

林真皱眉道:“得,您这酒劲上来了,跟给不给台阶没关系,我是真没这本事。”

刘海中咂了咂嘴,赌气道:“不喝拉倒!明儿上班我还来找你,非得让你答应不可!”

说罢摇摇晃晃起身,踉踉跄跄往后院走去。

林真摇头失笑,心想这老刘酒品忒差,下回可不能跟他喝了。

正要关门,却见刘光天探头探脑从大门口进来。

“哟,林哥,我爸这是来干啥了?瞧着喝得可不老少啊?”

“那你还不赶紧扶着点儿?”

“嗐!他酒量好着呢!”

刘光天边说边往屋里张望,嬉皮笑脸道:“嫂子带孩子出门了?”

“嗯,蹬三轮去刘婶家了,怎么着,想蹭酒?”

“嘿嘿,还是林哥懂我!不瞒您说,我这晚饭还没着落呢!”

刘光天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屋,把老爹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