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激灵——准是生了孩子心情好,连带着皮肤都变细了。
不过再怎么变也赶不上秦淮茹。
底子差远喽!
傻柱一溜烟跑出四合院,这地方他半分钟都不想多待。
各家炊烟渐起。
秦淮茹越想越窝火,自己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人设眼看要垮。
与其装可怜给人看,不如活得痛快些。
转头对秦京茹道:“和面!炒肉丝擀面条,多下点!”
秦京茹诧异:“不留着明天吃了?”
“吃!买来不就是为解馋的?别人顿顿吃肉照样过,咱省吃俭用图什么?”
秦淮茹把面盆咣当一放,“往后每月你出五块钱,咱家改吃细粮。
要不我们吃着你看着。”
“姐你这就不讲理了!”
“嫌不讲理就搬去煤厂女工宿舍!”
“行行行……下个月开始给!”
贾张氏听着既高兴又忐忑——儿媳妇这是不过了?突然这么大方?
肉丝面的香气飘满院子。
秦淮茹像是要把委屈全吃进肚里,盛了冒尖一海碗,连汤带面扒得干干净净。
夜色深沉,墙角的秋虫偶尔发出几声低鸣。
深秋将至,那些蟋蟀、蚂蚱也活不了多久了。
秦淮茹好不容易哄睡了小当和槐花。
轻叹一声,起身去街上的公厕。
刚出门,迎面碰上了从厕所回来的易中海。
贾张氏不在时,秦淮茹总会找机会和易中海搭话,她一直想和他谈谈。
“壹大爷,都快半夜了,您还没休息?”
“哦,是淮茹啊,你也还没睡?”
秦淮茹叹息道:“刚哄完孩子,棒梗跟他奶奶睡了,我出来方便一下。”
易中海也叹道:“别想太多,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管别人怎么说。”
“您放心,我能扛得住,这几天没顾上去看您,身体还好吗?”
“我没事,就是头晕头疼,好多了,估计不用休满一个月,半个月就能回去上班。”
“可您手抖得这么厉害,还能干钳工的活吗?”
“郭大撇子肯定不会帮我申请升技师,不过无所谓,他没法开除我。”
“唉……”
秦淮茹又叹了口气,“壹大爷,当初咱们可能太心急了,没想到我婆婆反应那么大。”
易中海往院里瞥了一眼。
低声道:“走,去前面路灯下说,前院有个耳朵灵的。”
前院的林真确实听到了他们的动静。
听到易中海的话,他心里暗笑。
这次较量你们已经输了,别想翻身了,我才懒得听,睡觉!
两人走到胡同口。
易中海无奈道:“其实等几年,老嫂子对东旭的思念淡了,再加上柱子多年的照顾,她自然能接受,可半路杀出个刘玉华,给柱子生了儿子,还住后院不走了,再加上林真步步紧逼,我才让你赶紧行动,没想到大意了,没发现老嫂子就在后面盯着!”
秦淮茹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和您、傻柱说话都得躲着婆婆和棒梗,这事已经不是误会能解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