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去轧钢厂加班得了!

傻柱关门去厂里躲清静,何雨水则去找对象了。

西屋贾家。

秦淮茹正抱怨着:妈,您不能这么惯着棒梗。

这次幸亏砸的是傻柱家玻璃,您想想,要是别人家能轻易放过吗?又得赔钱又得赔礼。”

贾张氏撇撇嘴:小孩子调皮点怎么了?看你说得这么严重。

等真砸了别人家东西再说这话吧!

秦淮茹皱眉道:前些天砸坏叁大爷家太阳灶的事您忘了?咱们可是赔了五块钱呢。”

行了别说了,我孙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砸傻柱家东西,那是他活该!

棒梗站在贾张氏身后,冷冷地盯着秦淮茹。

这眼神让秦淮茹心里发毛,想管教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好了,我不说了。

棒梗去写作业吧,别再惹事了。”

贾张氏接着说:今儿个周日休息,棒梗也不用上学。

你去东单菜市场买点肉,给孩子改善伙食。”

秦淮茹一愣,心想就算不用装穷,也不能动不动就吃肉啊?吃顿白面馒头不就行了?

发什么呆?你现在是首都工人,不是农村挣工分的。

每月除了粮票还有工资呢。

现在易中海和傻柱都不接济咱们了,就别再装穷了。”

秦京茹也帮腔:是啊姐,婶子说得对,有条件就别苦着孩子。”

秦淮茹无奈道:行吧,你们说得对。

走,京茹,跟我买菜去。”

啊什么啊?你中午吃不吃?要吃就跟我去菜市场!

得!早知道不插嘴了。”

......

易中海现在一天三顿中药,有时是壹大妈熬,有时是尤凤霞熬。

今天是周日不上学,熬药的活就落在尤凤霞身上。

她把门口的煤炉子点着,放上药罐后搬个小桌子坐在门里,一边写作业一边看火。

不到十分钟,突然的一声。

半张报纸包着的烂泥正好砸在药罐上。

盖子被砸飞,泥巴落进药汤里,这罐药算是废了。

尤凤霞猛地站起来,看见棒梗在院里得意地冲她做鬼脸。

刚才棒梗砸傻柱家时尤凤霞就看见了,正憋着火想教训他呢。

尤凤霞哪能容忍棒梗又来招惹自己。

她生性好强,否则也不会独自北上闯荡,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了出去。

棒梗,没人管教你了是吧?敢来惹我?

棒梗不屑道:你个外乡人嚣张什么?有本事打我啊!打了我就滚回南方去!你......

话音未落,扫帚已重重拍在他脸上。

棒梗捂着脸嚎啕大哭,伸手就要撕扯尤凤霞。

他以为自己快八岁了,对付个小姑娘不在话下。

却不知十三岁的少女打起架来不比同龄男孩差,三两下就把他揍得哭爹喊娘。

凤霞姐,怎么回事?林国林家刚从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回来,见状立即围上前。

尤凤霞边打边喊:他往我药罐里扔臭泥巴!

听到欺负我三个字,林国林家的拳头如弹簧般弹出。

东西两户的壹大妈和贾张氏闻声赶来。

住手!别打了!凤霞,林国林家,快停下!

壹大妈真心劝架,却见棒梗已在地上打滚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