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二年级的棒梗,对仇恨有了新的理解。

现在他认为,伤害家人的才是最大的敌人。

傻柱是,易中海也是。

看着儿子怨恨的眼神,秦淮茹心里更难受。

暗怪易中海太心急,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就算林真插手,傻柱和刘玉华也不可能这么快和好。

现在家里乱成一团,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第二天天刚亮。

还没到上班时间,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来到中院。

他们想找易中海问清楚,昨晚的事是否真如贾张氏所说。

“壹大妈,老易醒了吗?”

壹大妈以为两人是来探望易中海的,感激地说:已经醒了,正在床上坐着呢,你们进去说话吧。”

刘海中与阎埠贵进屋后,开口第一句并非关心易中海的身体状况,而是询问昨晚贾张氏是否又来 。

易中海略显失落,平静地回答:没有,昨天回来太晚,邻居们都休息了。”

刘海中抿着嘴没吭声,转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同样难以启齿。

见二人吞吞吐吐的模样,易中海皱眉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没事,受得住。”

阎埠贵这才开口:那好,我和老刘一起说。

就是想问问你,毕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老易你实话实说,过几天开全院大会也好调解。”

易中海疑惑道:开什么全院大会?

刘海中接过话茬:贾家老嫂子说你是院里最大的伪君子,从你教贾东旭钳工技术开始,一直说到昨天你硬撮合秦淮茹和傻柱。

现在全院人都同意开大会批判你!

阎埠贵补充道:不管真假,老易你确实藏得够深。

老嫂子算是知情人,别的先不说,挑拨傻柱和刘玉华离婚,偷偷接济秦淮茹这些事,院里人都知道了。

现在没人愿意再叫你壹大爷了!

易中海听完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气血上涌。

刘海中不耐烦道:哎?老易,发什么愣?咱们这把年纪的人了,有话直说,别装模作样!

阎埠贵突然察觉异样:不对,老易该不会又要晕过去吧?

他轻轻一碰,易中海果然倒在床上。

阎埠贵惊慌失措:哎哎哎~我可没使劲碰他啊,也没说什么重话!

刘海中懊恼道:我说下午再来问,你非要早上来。

这下可好,快去胡同口请叶大夫!

傻柱闻声赶来,见状指着二人怒斥:贰大爷、叁大爷,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医药费你们全包,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短短两天晕厥三次,壹大妈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焦急等待叶大夫。

叶芪赶来施针救治后叮嘱:壹大妈别担心,易师傅就是身子虚。

给他熬些粥,千万别再让他受气了,再晕过去我也没办法。”

傻柱追问诊金:多少钱?让这俩人出,不出不行!

叶芪笑道:只是扎针,没开药方,下次一起算吧。”

阎埠贵如释重负,讪笑道:那...那就算了吧。

老刘,这全院大会怕是开不成了,过几天找几个代表开个小会得了。”

刘海中点头:行,我一会儿去厂里汇报这事,顺便帮老易请假。”

傻柱怒道:你俩能不能别这么官迷?壹大爷都这样了还开什么会?

阎埠贵辩解:这是给他和贾家调解的,你以为我们愿意开啊?

易中海彻底无法工作,至少要休养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