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天天在她家蹭吃蹭喝,除了耍心眼子骗点钱,别的啥也不干。

有点好吃的,秦京茹能跟棒梗、小当抢得打起来。

她是真不想再跟秦京茹一起过日子了。

“海棠,忙着呢?”

广播室里只有于海棠一人,另一个广播员小吴出去了。

于海棠正整理稿子,见是秦淮茹,心里有些不耐烦。

毕竟这是许大茂前妻的姐姐,秦京茹还住在她家呢。

“哦,秦师傅啊,有事?”

秦淮茹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跟咱们院的许大茂是不是在谈恋爱?”

于海棠冷着脸:“是啊,怎么了?许大茂现在单身,跟你妹妹秦京茹早就没关系了,你也管不着吧?”

秦淮茹笑道:“当然,我不是来管这个的。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正跟许大茂谈恋爱,可小学的冉秋叶老师又是怎么回事?许大茂好像在追她,昨天还给她当义工,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于海棠眉头一皱,本想发火,转念一想,跟这个人人都躲的寡妇较什么劲。

于是冷冷道:“秦师傅, 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你不是保卫科的,也不是街道办的,管得太宽了!”

秦淮茹陪着笑脸道:您误会了,我不是要干涉你们,就是随口打听一下。”

于海棠猛地拍案而起。

那你直接去问许大茂啊,找我做什么?

秦淮茹一时语塞,这......好,您别动怒,我这就走。”

赶紧走!这儿不欢迎你!

小主,

出了门的秦淮茹嘴角微扬,轻轻摇头离去。

屋里的于海棠气得浑身发抖,与其说是恼恨许大茂出轨,不如说是被秦淮茹的态度激怒了。

在她看来,这分明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至于事情真假,她心里也没底,决定找许大茂当面对质。

刚整理完稿子准备出门,恰巧许大茂前来探望。

于海棠地一掌拍在桌上:许大茂!你背着 好事了?

啊?!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这话从何说起?海棠,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少装糊涂!你是不是偷偷去给那个冉秋叶当义工?陪人家到深更半夜才回来?

绝无此事!

许大茂斩钉截铁地否认。

谁跟你嚼舌根的?是不是傻柱?

哼!是秦淮茹刚才亲口告诉我的!

岂有此理!这纯属污蔑!许大茂故作痛心状,海棠,我正想跟你解释呢,根本没这回事!

行,我给你个机会说清楚!

许大茂暗自得意,早准备好了说辞。

冉秋叶那边还没得手,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于海棠这颗现成的摇钱树。

昨天冉秋叶来院里收学费,傻柱想追求她。

你也知道,我和傻柱势不两立。

我都离婚了,岂能看着他先成家?所以就故意搅局。

其实我对那个书呆子半点兴趣都没有,七点不到就溜了,怎么可能陪她到半夜?我又不是傻柱那种缺心眼!

花言巧语!

天地良心!冉秋叶哪比得上你?整天端着知识分子架子,思想觉悟差远了!

这还像句人话!

再说秦京茹现在住秦淮茹家,我这辈子最后悔就是认识这个土包子。

她见不得我们恩爱,才撺掇她姐来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