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悠闲钓鱼的,怕是没几个。
来晚啦!我都钓半篓了!阎埠贵得意洋洋。
林真笑道:早来未必早走,看我一会就爆护!
他熟练地找到鱼群聚集的向阳水湾。
先用木棍破冰下虾笼,又撒上黄酒泡的窝料。
这窝料泡了数日,效果奇佳,很快引来鱼群。
媳妇,准备收鱼!话音未落,一条八两多的鲫鱼已跃出水面。
林真的体术早已登峰造极,钓鱼对他来说根本无需鱼饵,只需打窝引鱼即可。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能穿透数尺深的水层。
手腕力道惊人,挥竿如舞长鞭,鱼钩入水便能精准勾住游鱼。
叁大爷阎埠贵还在用鱼饵垂钓,林真却直接用鱼钩在水下勾鱼。
这般功夫绝非寻常人能练就,若无过人的眼力与腕力,连想都别想。
阎埠贵惊讶道:“哟?下竿就中鱼?看来还是得打窝啊!”
林真无暇与他闲谈,趁着鱼群聚集,一竿接一竿地将鱼甩上岸。
娄晓娥忙着在岸边捡鱼,四个孩子在一旁嬉戏玩闹。
短短五分钟,林真便收竿换位,凿开冰面,撒下黄酒泡制的小米。
待鱼群围拢,他再次挥钩直取。
被他钓起的鱼,少有挂住嘴的,多是勾住腹部或尾巴。
一小时后,林真已收获二十多斤鲫鱼,条条都比巴掌大。
虾笼里也捞了一斤多河虾。
“不错,野钓才有意思。
叁大爷,我们钓够了,先走一步,回见!”
林真笑道。
阎埠贵咂咂嘴,满脸羡慕:“你哪是陪我聊天,分明是来抢鱼的。”
“钓够就行,湖边不宜久留,回去再聊。”
阎埠贵抬头看天,已过正午,赶忙收竿回家。
到家后,孩子们跑去玩耍,娄晓娥准备午饭,林真则处理鱼虾。
河虾清蒸,鲫鱼全做醋糟鱼。
这道醋糟鱼工序繁琐,但酸香软嫩,回味无穷。
林真穿越前尝过几次,如今厨艺满级,对它的理解更深。
他将鱼剖腹去鳃,保留鱼鳞,清理后整齐码在竹篦上,置于阳光下曝晒。
至少需晒足三日,蒸发三分之二水分,方可进行下一步。
正当林真忙活时,傻柱从外归来,见状笑道:“不刮鳞是要做酒糟鱼?需不需要我指点?”
林真嗤笑:“手下败将也敢逞能?我这是要做醋糟鱼。”
傻柱不屑:“醋糟鱼?焖一夜那种?酸掉牙吧!那玩意儿难掌握,听我的改做糖醋软糟,这二十多斤鱼要是糟蹋了多可惜。”
“不劳费心,过几天请你尝鲜。”
“行!要是真做成了,我立马拜师学艺!”
“偷师可不行,想学得正经磕头!”
“少吹牛,等你做成了再说!”
今年立春早,腊月二十四便已入春。
连日晴空,暖阳加速了晒鱼进程。
腊月二十八晚,林真给晒干的鲫鱼刷上蜂蜜,锅底铺好香料与葱姜,鱼头朝内层层码放。
倒入由醋、酱油和盐调制的汤汁,没过鱼身。
大火煮沸后转文火慢炖,自晚八点熬至凌晨一点,熄火焖至天明。
林真沉浸于制作醋糟鱼的乐趣中,却不知全院邻居已被这香气折磨得辗转难眠。
醋糟鱼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比熟食铺子里飘出的味道还要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