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傻柱这回吃了亏,自然看清贾家的真面目。
我们暗中留意便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再出手也不迟。”
易中海点头:“好,就照中贺说的办。
反正柱子已经被耽误了这些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易中贺听着兄长的话,暗自思忖:若是傻柱知道他敬重的一大爷这般盘算,怕是要气得跳脚骂人。
翌日,院子里该上班的都出门了。
傻柱因着今日相亲,特意请了假。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往供销社赶。
虽说昨日易中贺已经给了他一些东西,但媒婆特意叮嘱过,家里总要备些糖果瓜子招待姑娘。
他仔细清点着要买的物事,脚步匆匆。
前院里,三大妈杨瑞华瞧见傻柱收拾得齐整精神,顺口问道:“傻柱,打扮这么精神,是要去相亲吧?”
傻柱一愣:“三大妈,您怎么知道我今儿相亲?”
杨瑞 言反倒惊讶:“哟,你还真去相亲啊?我不过随口一说。
怪不得今天收拾得这么利落呢。”
傻柱没心思多聊,含糊应了一声便往巷口走去。
杨瑞华望着他的背影嘀咕:“也不知谁家姑娘能瞧上他。”
这话恰好被在前院扫地的贾张氏听了去。
她手里扫帚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傻柱要相亲?这可不行!他要是成了家,往后谁给她家送饭盒?那些油水荤腥岂不是全没了?
想到这儿,贾张氏再也无心扫地,扛起扫帚急匆匆往回走,一进门就把扫帚往墙角一扔,喘着粗气对正在喂棒梗吃饭的秦淮茹嚷道:“了不得了!傻柱要去相亲!”
秦淮茹喂饭的手停在半空,眉头微蹙:“他相亲……和咱家有什么相干?”
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怎么不相干?他要是娶了媳妇,谁还往咱家送饭盒?往后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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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放下碗,眼珠轻轻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妈,您别慌,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快说!可不能让他相成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等相亲的人来了,您就悄悄在外头候着。
寻个机会单独跟那姑娘说,就说傻柱爱喝酒,醉了要打人,还……还爱逛那些不干净的地方。
姑娘家脸皮薄,听了这些哪还敢应?”
贾张氏先是一喜,随即又狐疑道:“为啥要我去说?你怎么不去?”
秦淮茹耐心解释:“妈,您看我挺着肚子,年纪又和柱子相仿。
若是我去说,人家姑娘难免疑心咱们别有用心。
可您一个老人家开口,听着就像街坊闲话,反倒更可信些。”
贾张氏琢磨片刻,觉得在理:“行,就照你说的办。
我就在外头守着,媒婆总要带姑娘出来透透气吧?我就不信她们能一直待在屋里。”
秦淮茹并非没有考虑过在何雨柱相亲时,主动去替他收拾房间、浆洗衣物。
只是转念一想,这般举动实在不妥。
任哪家姑娘见了,只要稍通人情,都不会相信何雨柱会与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有什么牵扯——更何况她还是邻居,家中既有丈夫,又有婆婆日日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