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易中海说一不二,他眼红得夜里都睡不踏实,如今总算轮到自己坐这把交椅了。
这滋味实在太好,更叫他铁了心要当上领导。
易中贺坐在小板凳上,等着看刘海中这草包怎么断案。
傻柱猫着腰凑过来:“中贺叔,蹭根烟,我今儿忘买了。”
易中贺摸出烟盒递过去,两人就在角落里吞云吐雾。
傻柱压低声音问:“中贺叔,一大爷病得重不?连全院大会都主不了持,刘胖子能镇住场子吗?”
“不碍事,就是头疼身上乏,估计着了凉。
我嫂子给他喂过药,已经睡下了,明儿准能好。”
傻柱对易中海向来敬重,便道:“一会儿我去瞧瞧。
好好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吃五谷杂粮的,谁没个头疼脑热?正常。
我今天弄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得空你帮着拾掇拾掇,给我哥补补身子。”
“成,这事儿包我身上,做饭咱是行家。
不过中贺叔,这好东西哪儿弄的?得跑郊区才有吧?”
“去了趟门头沟,顺道上山用弹弓打的。”
两人正低声聊着,刘海中重重咳了两声。
傻柱撇嘴嘀咕:“瞧刘胖子这架势,还真端上了。
就他那初小学问,也配当领导?怕是连‘领导’俩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易中贺听得直想笑,这一院子真是个个“人才”。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今天院里出了件性质恶劣的事——贾张氏和三大爷闫埠贵夫妇动手打架!由于一大爷抱病不能出席,三大爷又是当事人,本次大会由我主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海中这会儿浑身舒畅,又开始他那套拖沓空洞的讲话。
他本就肚里墨水有限,说话全是照着厂里领导或街道干部的腔调硬学,偏又学得四不像。
他自己慢条斯理地说着车轱辘话,底下的人却早已不耐烦了。
院里的灯昏昏地亮着,各家灶台上还没飘起饭香,人却都聚在了院子 。
有人肚子已经叫了几轮,耐不住性子嘟囔:“二爷,有事快些说吧,赶着回去生火呢。”
“可不是嘛,您倒好,回家有热饭候着,咱们还得现张罗。”
“要不今晚您管饭?”
底下嗡嗡的说话声混成一片,刘海中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猛地一拍桌板,震得桌上茶缸都晃了晃:“还有没有点规矩!这是开大会,吵吵嚷嚷像什么话!晚吃一口饿不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