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还肿着——那是昨天挨了余声十几个耳光的,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
表面说余声不计较,其实他心里还憋着火。
不过小孙既然开了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就当是让小孙欠个人情。
时候不早了,我先带他回去。
轧钢厂的事您多费心。”
何雨柱想留小孙吃晚饭,但被婉拒了:家里还有事,虽然很想尝尝余厂长的手艺,但来日方长嘛。”
送走小孙后,余声沉着脸往回走。
怎么这副表情?何雨柱问。
就是觉得太便宜那小子了。
要不是给小孙面子,我非......余声咬牙切齿。
何雨柱笑着转移话题:你说小孙刚才那话是真是假?他真舍得放弃那个位置?
他没理由说谎。
跟着聂先生,前途比当个副主任强多了。”
可聂先生现在......
打住!该做晚饭了。”余声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走到中院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余声皱了皱眉——是三年未见的秦淮茹,身边还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想必就是棒梗。
余声?秦淮茹显得很惊讶。
棒梗下意识往母亲身后躲,但已不像小时候那么惧怕余声了。
什么时候的事?余声低声问何雨柱。
你失踪后,大家都以为你出事了,她就去把棒梗接回来了。”
余声叹了口气:算了,过去这么久,接就接吧。”
秦淮茹,好久不见。
棒梗长高不少啊。”余声客套的问候透着疏离。
是...是啊。
昨晚听许大茂说你回来了,怎么不来家里坐坐?秦淮茹护着棒梗,仿佛余声会吃人似的。
但当她的目光转向何雨柱时,眼中又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冉秋叶立刻挽住丈夫的手臂,像是在宣示 ——这么多年过去,这女人居然还惦记着何雨柱。
看到这亲昵的一幕,秦淮茹只觉得刺眼。
她忍不住幻想:要是当初和何雨柱在一起的是自己,现在站在这里炫耀的就是她了。
她始终想不明白,当年其实是余声暗中让何雨柱疏远她的。
小主,
无论如何,有余声在,秦淮茹就永远别想得逞。
这么多年过去,秦淮茹始终没能想通。
呵呵,应该的。
余声,有空来家里坐坐吧,小当和槐花都惦记着你,棒梗也是。”
我才不想他!妈你干嘛巴结他?当年他怎么对咱们家的你都忘了?我在里面吃了那么多苦,全是他害的!
棒梗的话让秦淮茹和何雨柱都愣住了。
余声面色平静,心里冷笑。
果然没看错,白眼狼终究是白眼狼。
他真替原来的何雨柱不值。
好在如今彻底划清了界限。
让你们继续住在这儿就该感恩戴德了。
我们何家不欠你们什么,不想住就滚!
余声毫不客气。
这孩子没救了,这性子迟早要闯祸。
这...棒梗还小,童言无忌。
我替他赔不是。
他这两天要下乡,心情不好,你别和孩子计较。”
棒梗确实心情差。
但说出这话,更多是对余声积怨已久。
他总想着,要是秦淮茹当初嫁给余声,现在何晓的一切就该是他的,是小当和槐花的,根本不会有何晓。
他觉得余声欠他们家的。
这些本该都是他的!
这念头是秦淮茹无意间灌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