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头叹气:“槐花,我也没法子,合同白纸黑字,他刘海中要是心软还能商量,真要硬来,打官司咱也赢不了。

再说了,我现在是保外就医的犯人,连官司都没法打!”

说着,雷大头眼圈发红,一副英雄末路的模样。

槐花快崩溃了,刚接手建筑公司没几天,还没把小当安排进去当会计呢,转眼就要没了。

陈治国和片警也拦不住,只能劝双方再协商。

雷大头把槐花拉到床边,压低声音道:“别闹了,好歹咱手里还有三百吨螺纹钢,不算亏。”

“可是——”

“行了,就当为我考虑,成吗?”

槐花才不管雷大头,她就是不甘心把公司赔给刘海中。

“不行!公司是摇钱树,只要运转就能一直赚钱,三百吨螺纹钢又不能下崽儿,绝对不能赔!”

刘海中本来还有点犹豫,一听槐花这么激动,立马下了决心。

“槐花,合同在这儿,你学老嫂子撒泼也没用。

我先拿三万五去三分厂,明天下午凑不齐剩下的十一万五,公司就是我的!”

正说着,刘光福冲了进来,头上缠着绷带,显然被人开了瓢。

“光福!谁打的你?你大哥呢?”

“还用问吗?爸!刘光齐那个 不肯垫钱,直接带着嫂子搬出院子了,我拦他,结果挨了他一煤火钳!”

刘光福找到刘光齐时,刘光齐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刘海中又给雷大头发了300吨螺纹钢的事,刘光齐确实不太清楚。

最近他和刘光福各自忙活,互相较劲,谁也不打听谁的事。

正因为信息不通,才闹出这场误会。

一听说300吨货砸在手里,刘光齐立刻就想溜。

要是让他垫钱,比上次被棒梗骗还惨。

虽然兄弟俩被棒梗骗了不少钱,但那笔钱一小部分是攒了十来年的积蓄,一大半是从媳妇娘家借的。

刘光齐媳妇的娘家在外地,还不知道被骗的事。

所以他没像常六根那样被亲友堵门讨债。

他从贾家每月拿的钱都存了起来,一分都没还账。

现在听说300吨螺纹钢砸手里,主要责任还是自己不守规矩,老爹刘海中肯定要他掏空家底垫钱。

刘光齐是个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主,绝不会拿自己的钱填坑。

他当即拉着媳妇就要走,刘光福当然不让。

两人扭打起来,刘光福毫无悬念地挂了彩。

刘光齐两口子跑了,贰大妈气得直骂,刘光福去叶大夫那儿包扎完,赶紧往医院赶。

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

刘海中听完怒骂:“还没到山穷水尽呢,刚出点岔子就跑?我真是瞎了眼!”

刘光福撇嘴道:“您现在才知道?我们哥仨里,就大哥最不是东西!”

“行了别说了!我有办法,这点小麻烦算什么?哼!以后刘光齐敢进院子,光福你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刘光福一脸困惑:“爸,您有什么办法?三分厂刚还打电话催货款呢!”

刘海中道:“你先跟槐花把雷豹那3万5存款要回来,咱们再凑凑家底,能垫多少是多少。

蓝厂长会给我面子,明天雷豹要是补不上剩下的钱,就直接过户他的建筑公司。”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