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急得直跺脚:“可你也不能瞒着飞彪的事啊!我在信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出去后这张老脸往哪搁?”
秦淮茹红着眼眶道:“雷豹判三年是旧案牵连,这次和飞彪打架双方都有错。
飞彪和小凤连油皮都没蹭破,却追着逃跑的雷豹打断腿——这不跟林真学的赶尽杀绝吗?”
“先不说这个,槐花跟雷大头的事你问过她心意吗?”
“槐花从没说过愿意!自打出事,她天天下了班就去伺候断腿的雷豹。
十八岁的大姑娘给瘫子端屎端尿,搁你你乐意?”
“可你说她当经理挺高兴,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秦淮茹泪珠直掉:“那是苦中作乐!等半年后雷豹去坐牢,建筑公司就是槐花当家。
挣了钱能还债,你出来也能去工地干活。
眼下吃苦是为往后过好日子,谁知你劈头盖脸就骂......”
哭声噎得傻柱心头一软,火气全消。
“得得得,我不说了,你别哭了。”
“本想给你报喜,反倒挨顿训......”
秦淮茹抽泣着背过身去。
傻柱扯出笑脸哄道:“我高兴,我笑还不行?嘿嘿。”
见秦淮茹破涕为笑,他凑近道:“要说惯孩子,你对棒梗是慈母多败儿,我对飞彪也没少纵容......不过道歉这事儿我得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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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雷大头让槐花管公司靠谱吗?丫头片子镇得住场?”
“刘玉华都给林真管三家酒楼了,槐花怎么不行?实在不行等你出来帮衬。”
“我是怕雷大头使诈!那小子从小玩阴的,当年和林国林家摔跤输了就砸黑砖......”
“咱家穷得叮当响,他图什么?雷豹和堂弟闹掰了,不靠槐花靠谁?”
傻柱咂摸出味儿来:“合着他养好伤就得服刑,正好我出狱接班?可槐花终究是姑娘家......”
“横竖建筑队到手,三年后就是咱的产业。”
秦淮茹压低声音,“至于婚事...看槐花自己吧,眼下她是不乐意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傻柱望着铁窗叹道,“我这泥菩萨过江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扛起这摊子呢。”
秦淮茹撇了撇嘴:“你怎么就管不了?你就不能争点气?人家刘光天现在是林真建筑公司的总经理,许大茂管着建材公司,连阎解成都当上了第一建筑队的队长,全院就数你最没出息。”
“啊?他们都混得这么好了?”
“这还没算刘玉华和于莉呢,也都是经理,尤凤霞是秘书,我看往后京茹在林真那儿也能当个经理。
咱不跟她们比,可总得比刘光齐、刘光福强吧?”
傻柱咂了咂嘴:“啧,行,真行,这帮孙子,一个比一个会拍马屁!”
秦淮茹反问:“现在你还说我不顾槐花的死活吗?”
傻柱叹了口气:“反正槐花是受委屈了。”
“那你出来以后多补偿她吧。”
“对了,棒梗有消息吗?”
“没有,自打上次雷豹提醒他赶紧跑,就再没信儿,至少说明没被抓。”
“唉……这日子过得真憋屈。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对了,提防着点雷大头,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秦淮茹急忙问:“哪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