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顿时浑身不自在。

后院刘光齐经过中院,瞥见这一幕轻蔑一笑。

紧接着刘光福也路过,咧嘴打趣:“哟,卫兵,晨练呢?”

“对对对!”

陶卫兵忙不迭点头。

刘光福挤挤眼:“挺好挺好,你们继续。”

小当气得猛漱口,摔下毛巾扭头就走。

陶卫兵慢条斯理收拾完,见秦淮茹出来洗漱,赶紧递上信封:“婶子,给您的。”

秦淮茹愣住:“谁写的?给我的?”

“何爷爷昨晚让我转交,还说……”

听到何大清的名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说什么?”

“说您这法子太寒碜,往后要写信直接找他,能省八分邮票钱。”

秦淮茹展开信纸——果然是傻柱誊抄的那封,不知怎的竟被识破。

她耳根唰地烧起来,攥着信就要躲回屋。

陶卫兵却追着喊:“婶子别急,何爷爷还有话!”

“还、还能有啥话?”

“他说这院里只要他在,就算易中海从坟里爬出来,也动不了他孙子半根汗毛。”

陶卫兵挠头,“就这些。”

“知道了!”

秦淮茹逃也似地冲进屋,信纸往桌上一拍。

槐花正呆坐着,听见母亲叹气:“雷豹的事妈没辙了,你自己想法子吧。”

槐花盯着信封,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真嫁给雷大头,等他坐牢那几年,建筑队是不是就归我管了?

她猛地掐手心——不能再想,怕自己真被雷大头的钞票砸服软。

“妈,我自己解决,但愿雷大头能讲理……”

小主,

陶卫兵锁好门却不急着上班,专候着小当出门。

见她现身立刻贴上去:“小当姐,早啊!”

小当后退半步:“你吃错药了?”

“没啊,小当姐不舒服?”

“少跟我套近乎!”

“咱一家人嘛,顺路走咋了?”

“闭嘴!离我三米远!”

俩人一个嫌恶一个嬉笑地出了院门。

叁大爷阎埠贵拎着茶缸瞧见,乐得直咂嘴:“嘿,新鲜!”

林真刚洗完脸,笑着问阎埠贵:“叁大爷,您知道这俩孩子为啥这么反常吗?”

阎埠贵眯眼笑道:“还不是何大清那老家伙太缺德了,嘿嘿,算了算了,我去找老刘杀两盘。”

“骂谁呢?阎老三!”

何大清背着手从穿堂门晃过来,指着阎埠贵笑骂:“你个阎老抠!跟谁学的背后嚼舌根?信不信我让陶卫兵搬出你家房子?”

“哎哟!我胡说的,胡说的!不跟你们闲扯了!”

阎埠贵缩着脖子溜了。

昨晚他 到何大清给陶卫兵支招,本想看热闹,结果被当场抓包。

林真打趣道:“何叔,感情的事强求不来,您说再多也得看他们自己。”

何大清撇嘴:“可不是?我那傻儿子当年聋老太太天天念叨都没用,死心眼一条道走到黑。

我这是给迷路的小年轻指条明路——阎老抠!再瞎咧咧我抽你!”

“谁稀罕跟你吵!我都说了不聊……哎哟秦淮茹来了,走了走了!”

何大清教陶卫兵的招数确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