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素的弟子，正用一部老旧的平板，颤抖着将直播画面呈给自己的老师。

当看到江辰用自己的书法，攻占了那座西方科技的图腾时，年轻的弟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跪下来。

张怀素却只是静静看着，眼神里，那份延续了几十年的孤寂，终于散去。

后继有人！

良久。

他长叹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重新研墨，铺纸。

笔落，纸上只留下四个字。

字迹不再锋芒毕露，而是变得厚重、宽广，如大地承载万物。

【天下归心】。

写完，他将笔放下，对身旁的弟子吩咐道：

“联系那孩子。”

“告诉他，山，不必再上了。”

老人顿了顿，目光望向草庐深处，那里，放着几个尘封已久的木箱。

“就说，老夫这里，还有几箱压箱底的宝贝。”

“他若有心，自会来取。”

“那些东西，蒙尘太久了。是时候……重见天日了。”

……

硅谷，利维坦之巢。

斯特林已经冷静了下来，一种比疯狂更可怕的冷静。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无视了满地的玻璃碎片，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斯特林。”

“先生，”斯特林的声音沙哑而恭敬，“‘潘多拉’计划，失败了。我们……唤醒了一头，不该被唤醒的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看到了。”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他很有趣，用我们的矛，攻破了我们的盾。”

“那我们……”

“恐慌是弱者的哀嚎。”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他们用‘文化’当武器，想掀桌子？”

斯特林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主人，此刻正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那就告诉他们。”

“这张桌子，连同他们脚下站着的世界，都是我们用资本铸成的。”

“我随时可以……关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