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一家私人医院。
重症监护室。
曹阳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人。
伍六躺在病床上。
整个人被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脸上也同样布满伤痕,难以想象他受到了多少折磨。
曹阳推门进去。
监护室里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刚要制止,小刀已经把证件递了过去。
护士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闭嘴出去了。
曹阳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伍六,看着这个像钢铁一样的男人。
“兄弟,辛苦了。”
曹阳鼻子有点堵,用手指划掉面颊滑下来的水珠。
他摘掉伍六的氧气罩。
捏开伍六紧闭的牙关,从口袋里掏出小瓷瓶,倒出一颗丹药。
是修复丹,丹药通体雪白,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曹阳把丹药塞进伍六嘴里,入口即化。
几乎是同一时间,伍六的左手食指抖动了一下。
眼角落下一滴水珠,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感动。
曹阳又把氧气罩给伍六戴上:“兄弟,好好休息。”
“我再来看你。”
曹阳说完,直接离开医院,直奔机场。
天海。
魏峰安保总部,三百余人的队伍在操场上列队。
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
洪兵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扩音器:“家书写好了吗?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不退——”
“不退——”
“好。”洪斌眼神迸发出一股杀气:“分批出发,目的地东南亚。”
“是——”
三百人的声音汇成一道,震得操场边的树叶都往下掉。
洪兵挥手。
队伍鱼贯而出,登上停在路边的大巴车,大巴车一辆接一辆驶出大门,开往机场。
与此同时。
境外,各处。
一直正在执行任务雇佣兵,收到一条加密指令。
“放弃任务。”
“撤。”
“老大,什么情况。”无线耳麦中传来队友不解的疑问。
“来大活了。”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起飞,消失在丛林上空。
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同时上演。
无论是否在执行任务、还是在度假休闲,全部集结。
不到半天时间,数十个雇佣兵团开始向一个坐标汇聚。
无忧岛。
海风呼啸。
1200名无忧岛新兵在训练场上列队,清一色最新作战装备,站姿笔挺,目视前方。
队伍前面,胖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