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安静。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曹阳和安之杰，眼神复杂。

曹阳甩了甩手上血浆，从地上捡起那根雪茄，重新叼在嘴里。

“看什么看。”

“加钱。”

陈文斌冲过来，第一件事不是夸演技，而是跑到皮炎卡松面前：“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让我检查一下。”

皮炎卡松还在愤怒中，却被陈文斌扒开嘴，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人观摩。

羞辱。

吃果果的羞辱。

“这...这怎么可能？”

陈文斌有些愣住了。

没血。

没伤口。

连个印子都没有。

刚才明明感觉钢笔从嘴里穿进去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陈文斌转头看向曹阳。

曹阳叼着雪茄，一脸无所谓：“演戏嘛，看着真就行了，至于怎么做到的，商业机密。”

陈文斌咽了口唾沫。

牛。

真特么牛。

他当了这么多年导演，见过无数演员用道具，但从没见过谁能把假演得比真的还真。

“曹总，你这......”

陈文斌深吸一口气，眼眶都有点红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嚣张，无法无天，但又不让人讨厌。”

“但是老外你懂得。”

“喜欢就好。”

曹阳吐出一团烟雾：“至于老外么，不用惯着，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老外多得是。”

“大不了加钱。”

“嗯。”

陈文斌点头，又看向安之杰：“安老师的演技也很绝，那个狠劲儿，那个眼神，绝了！”

“曹总带的好。”

“他那个钢笔一插，我整个人都懵了，差点没接上戏。”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个冲击，后面的情绪一下子就出来了。”安之杰实话实说。

旁边，赵文灼走过来，拍了拍曹阳的肩膀。

“曹总，你这身手，练过？”

“略懂。”

曹阳：“像是什么八极拳，通背拳，瞎练过几年。”

赵文灼眼睛一亮：“你也练过通背拳？改天切磋切磋？”

“行啊。”

中午放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