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清晨,窗外还飘着细雪,家中早已宾客盈门。那些穿着考究的叔伯们围坐在客厅,高谈阔论着生意场上的风云变幻。我站在二楼回廊,望着底下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只觉得胸口发闷。
小姐,要备车吗?
李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含着了然的笑意。
我轻轻点头。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了别墅区。车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将外界的喧嚣都模糊成了朦胧的光影。
世纪商城的暖气开得很足。刚走进旋转门,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几位穿着貂绒的千金小姐从爱马仕专柜走出来,身后跟着提着大包小包的店员。她们手腕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让我不自觉地往旁边避了避。
三楼的茶吧飘着幽幽茶香。我捧着温热的绿茶,任由热气氤氲了视线。转过拐角时,橱窗里一条围巾突然攫住了我的目光。
那是条英伦风格的黑色格纹围巾,斜纹织法让布料呈现出独特的立体感。我鬼使神差地推开玻璃门,指尖触上羊绒面料的围巾。
小姐眼光真好,这是限量款,全城只剩这一条了。
我望着围巾出神,羊绒细腻的触感在指腹流连,仿佛还能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包起来吧。
我说。
金色的阳光透过首饰店的玻璃橱窗,在柜台间洒下细碎的光斑。我凝视着那条四叶草手链,每一片叶子都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这让我想起尔芩笑起来时眼角漾起的细纹,她总说四叶草能带来好运。
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柜台,指尖轻轻掠过一排排精致的物件。给母亲的是一枚翡翠胸针,那抹翠绿让我想起她总爱穿的那件墨绿色旗袍。父亲的礼物是一支鎏金钢笔,笔身上雕刻着松鹤纹样,就像他书房里那幅永远挂着的字画。
大哥
初二清晨,窗外还飘着细雪,家中早已宾客盈门。那些穿着考究的叔伯们围坐在客厅,高谈阔论着生意场上的风云变幻。我站在二楼回廊,望着底下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只觉得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