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煤炭,他还买了新鲜蔬菜、调料和几斤肉。
今晚冉秋叶要来吃饭,必须好好准备。
这可是他们新婚第一天,怎能怠慢?
售货员,再来两瓶红酒...好...谢谢...
将酒装好,刘爱平骑车返回四合院。
暮色渐沉,街道两旁透出零星灯火。
刚进院子,就看见中院挤满了人。
三位管事大爷坐在桌前,邻里们围在一旁。
一见到刘爱平,易中海放下茶缸,沉声道:正好,人齐了,咱们开个短会!
刘爱平一脸莫名其妙:等 啥?你们先开着,我赶着回去做饭呢!
今天可是他和冉老师的重要日子。
易中海严肃地瞪着他:这事和你有关,等着!
刘海中清清嗓子:今天院里出了桩事...阎解旷把棒梗打了,手臂骨折...
刘爱平诧异道:这和我有啥关系?
易中海厉声道:怎么没关系?他们是为你的喜糖打架的!好好一件事让你搅成这样!
你负主要责任!
刘爱平气笑了:我发喜糖还错了?
阎埠贵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这时秦淮茹一家三口恶狠狠地盯着刘爱平,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贾张氏尖声道:要是你给棒梗死糖吃,能出这事?
赔钱!少说二十块!
刘爱平扶额:这不是明摆着讹人么?
刘爱平……”
壹大爷叹了口气:“你和秦淮茹、贾婆婆不对付,整个院子都知道,不给她们发喜糖也就算了……可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这不是成心找事吗?”
“我可不是偏袒谁……刘爱平……这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说完了?”
刘爱平冷冷地扫了壹大爷易中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