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他还不懂是非对错,四岁的小娃娃哪会编造谎话。
“啊?”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破坏车胎?
这也太缺德了!
“小兔崽子胡说什么!”
贾张氏扬起巴掌想教训孙子说谎,可看到他受伤的手又下不去手。
“我没胡说......”
棒梗抽泣着说:“就是你教我把螺丝拧开,说拔掉气门芯刘爱平就骑不了车......可我找不到气门芯......呜呜......”
贾张氏的脸色顿时难看得像锅底。
“哟,原来是来搞破坏的!”
“这老太婆真缺德......”
“活该!教孩子干坏事,断根手指算轻的!”
围观邻居纷纷唾弃这种卑劣行径。
刘爱平冷眼看向秦淮茹:“还要我给孩子看伤吗?”
“还好意思要赔偿?”
“要不咱们去派出所评评理?”
贾张氏哑口无言,生怕被送去派出所,慌忙抱着孙子溜走。
秦淮茹怨恨地瞪了刘爱平一眼也跟了上去。
老贾家再没脸提赔偿的事。
“都散了吧。”
壹大爷板着脸挥手:“当事人不追究了,大伙儿该干嘛干嘛去。”
临走时易中海意味深长地瞥了刘爱平一眼。
刘爱平赶紧把自行车推进屋锁好。
“秋叶,让你看笑话了,我们院就这风气......老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
老贾屋里。
棒梗哭闹不休,肿着的手疼得厉害。
可深更半夜也没处医治,只能熬到天亮。
贾东旭揪住秦淮茹头发就是两耳光:“连个崽子都看不住!生这么个废物,连气门芯都不会拔!”
“啪!啪!”
贾张氏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待贾东旭终于放下手,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这事可怨不得我孙子,要怪就怪刘爱平那挨千刀的。
好端端的卖什么自行车,害得我孙子手都疼了!”
“哼...就他那副德行,也能弄到自行车票?”
贾张氏阴狠地说道:“他的票肯定来路不明!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告发他!”
“唉...真是曲折啊!”
刘爱平感叹道:“本打算请你来吃顿饭的,结果闹腾到现在,饭菜都要凉了还没动筷子。”
“来,秋叶,先吃个馒头。”
“好。”
冉秋叶温顺地接过馒头,坐在刘爱平对面细嚼慢咽,边吃边说:“你们这院子可真够热闹的。”
“可不是嘛,满院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刘爱平提醒道:“秋叶,以后要是嫁过来跟我住,可得加倍小心。
这院里的人都见不得别人好,说什么都别信。”
冉秋叶那双明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仔细打量着刘爱平的房间。
虽然是一个人住,但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地面也干干净净。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对自己未来的家升起一丝期待。
“味道还行吗?”
刘爱平问道。
冉秋叶答道:“很好吃呢...爱平,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红烧肉、蛋炒饭都很棒,这鱼的做法更是新鲜,以前从没吃过,叫什么名字?”
“这是酸菜鱼。”
刘爱平笑着说:“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