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黑甲首领果然中计,低吼一声,带着部下踏入南林边缘的开阔地。
就是现在。
我取出玄光镜,这是秘境所得的高级法宝,一直没机会用。手指掐诀,催动禁制。
一道纯净白光自镜面射出,照向全场。
黑气遇光即消,那些被控制的凶兽眼神逐渐清明,有的愣在原地,有的掉头就跑。唯有那头首领仍在原地,黑气虽淡却不散,显然背后操控之人还未放弃。
它怒吼一声,朝我冲来。
我提刀迎上,灵识锁定它的动作。每一次挥爪都带着狂暴力量,但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靠蛮力拼杀的新人。
第三回合,它右肩微动,肌肉绷紧。我立刻侧身,流渊贴着它的臂膀划过,切入旧伤位置。它痛叫一声,动作迟滞。
灵兽抓住机会,从侧面撞向它的膝盖。它单膝跪地,还没站起,我就已经跃至头顶。
第一重,《九转玄元诀》第七转劲力爆发,刀锋压下;
第二重,灵识附器,引导刀气钻入神经节点;
第三重,借《九曜真解》星轨之力,在它胸口凝出一点灵压,猛然引爆。
轰!
它仰天长啸,胸前焦黑一片,踉跄后退十步,终于支撑不住,重重跪倒。
我没有追击。
它挣扎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竟有一瞬清明,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吼一声,转身逃入深山。
其余凶兽彻底溃散。
我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才慢慢收刀入鞘。左手有些发抖,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耗尽了大半灵力。
环顾四周,战场一片狼藉。北坡的藤蔓断裂大半,木灵本体歪斜,枝叶破损严重,但仍挺立不动。岩蜥从土里钻出来,报告地下再无震动。雾蝉停在一根断枝上,翅膀微微颤动,频率比平时慢了许多。
溪妖瘫坐在浅水边,半透明的身体泛着虚弱的白光,显然透支过度。羽禽落在断石上,左翼有道伤口,正往下滴血,但它还是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鸣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