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你在我右侧五步,一旦我动,你就扔一枚响镖,制造偏移;徐峰,你准备劈开左侧冰层,造成二次震动;孟岩,你等我喊‘现在’,立刻动手。”
计划定下,我们各自就位。
我深吸一口气,踏入出发区。
刹那间,冰刺暴射。我侧身翻滚,同时左手挥出“分潮”余劲,将三道冰流偏转,右手结“一行莲”护体,挡住迎面一支。身体刚落地,立刻跃起,踩着尚未闭合的缝隙往上蹿。
“现在!”
孟岩扑上前,药钳精准夹住草茎,一扯而出。
整株玄霜草落入药囊瞬间,整个裂隙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撤!”
我们转身狂奔。身后轰隆作响,碎石滚落,烟尘冲天。直到退出三百步,才敢停下喘气。
“拿到了?”徐峰问。
孟岩打开药囊,点点头:“完整无损。”
四人靠在岩壁下休息。我靠着石头,胸口起伏,灵力消耗不小,但精神很清醒。
“你之前藏得挺深。”林舟坐到我旁边,语气不像先前那样疏远。
“只是最近才通。”我说。
“难怪高僧亲自指点你。”徐峰插话,“听说你一个人在石坪练了七天,连影子都不让别人靠近。”
我没否认。
“其实我们一开始都不信。”孟岩笑了笑,“觉得闭关的人,上了战场多半废。”
“现在信了。”林舟接过话,“刚才那一下,要是慢半拍,我俩都得躺下。”
徐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回程比来时安全,瘴气更弱,妖物也不会追出太远。但我们还是别松懈。”
我们重新整队,踏上归途。
月亮已偏西,照在身上不暖,但人心比来时齐整。没人再把我当外人。走路时,林舟自动补在我的右后方,形成默契的三角阵型。孟岩走累了,我也顺手扶了一把。
天快亮时,终于望见山门轮廓。晨钟未响,天地静谧。
我们站在山门外的小坡上,回望来路。雾骨林依旧阴沉,深谷藏在云底,仿佛从未有人踏足。
“任务完成了。”我说。
“嗯。”徐峰看着我,“回去交差吧。”
我摸了摸怀中的符印,它不再发热,只是静静贴着胸口,像一块普通的玉石。
脚步踏上第一级台阶时,东方刚刚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