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谁给你的把握？”

“地面告诉我的。”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低头写上了名字。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广场上的活动仍未结束，远处还有人在比试符箓绘制和灵药辨识。

我喝了口水，站在栏杆边看着场上的人来来往往。刚才那几位高层已经不在原位，但我知道，他们看过我的表现。

一名文书弟子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单子。

“这是今天的积分汇总，前三十会有记录。”

我看了一眼，名字排在第四位，三项参与全部上榜。

“你不参加颁奖？”他问。

“还不知道有没有资格。”

“你早就有资格了。”他说，“从你走进辨阵那一刻起，就没人把你当普通弟子看了。”

我没接话，只是把单子折好收进袖中。

这时，另一名弟子匆匆跑来，站在我面前喘着气。

“叶尘，论道场那边……有人想请你回去讲一段。”

“讲什么？”

“你上午说的那句话——‘顺着它走’。好多人想听你展开说说。”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论道台。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连一些平日不出门的老学员都来了。

我迈步往前走，脚步不快，也不慢。

走到台阶前，我停了一下，抬头看向高处。

风从背后吹来，道袍轻轻摆动。

我说：“你们想知道怎么顺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