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他们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惊叹,而是想了解背后的东西。
我停下脚步,说:“你们有没有试过,不要推着气走,而是让它自己动?”
“自己动?”
“对。别指挥它,先跟着它。等它习惯了你在,它才会带你去更远的地方。”
他们互相看看,有人皱眉,有人若有所思。
这时,一个站在后排的弟子忽然开口:“所以那天任务,你为什么能提前避开妖兽的扑击,是因为你感觉到了它的内息变化?”
我看了他一眼。他是上次随队出山的成员之一,当时以为我只是运气好。
我点头:“它肌肉还没动,气血已经先涌了。只要你听得见,就能早一步反应。”
“那你现在……能听所有人?”
“不能。只有靠得近,而且对方在运功时才行。”
“这也够吓人了……”他喃喃道。
没人再说话。
这一刻,我不是因为他们佩服我才停下,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种变化。他们不再把我当成那个被陷害后侥幸翻身的人,也不是靠系统传闻博关注的新秀。我是真的走到了某个位置,让他们必须抬头看。
我最后说了一句:“今天展示的,不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我能做什么。是想告诉你们,有些事看起来很难,其实只是没人愿意花时间。”
说完,我转身朝广场外走。
没人跟上来。
我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很多,但不再刺人。它们带着尊重,也带着一丝敬畏。
走到演法台外的长阶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玄岩台还在发光,纹路未散。风吹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是它还记得刚才的力量。
我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动。
体内那股温润之力顺着经脉滑到掌心,停在那里,随时可以释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下一个上台的是谁?快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