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存档给人看。我只是觉得,这一次能赢,靠的不是修为高,也不是后台硬,而是我没有慌。从发现异常到收集证据,每一步都得稳住。要是哪一天我忘了这点,可能就走不到下一步了。
窗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慢慢走远。应该是巡夜的弟子。
我收起玉简,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长时间盘坐会让筋骨发僵。我走到墙边拿起水壶,倒了杯茶喝。茶凉了,喝了半杯,放下杯子时,听见外面有人在议论。
“你说辛他们以后还能不能翻身?”
“别提了,抄经三个月,每天三千字,写错一个就得重来。听说监院说了,再犯一次,直接逐出山门。”
“叶尘这一手太狠了,证据全摆出来,一点退路都不给。”
“狠?你要想想是谁先动手的。人家静室都敢布阵,还想让人留情?”
“话是这么说,可我现在见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我站在窗边没动,也没推开窗去看。
这些人说我什么,我都听着。敬佩也好,害怕也罢,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辛只是一个执行者。他能拿到引灵砂,能画出完整的引偏归谬阵,说明他对阵法有一定了解。但他一个人做不到连续七日稳定注入灵力,更不可能掌握我修炼的时间节点。背后一定有人提供信息,甚至指导布阵。
而这个人,现在还没露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边缘有些发白,是这几天握笔记录太多留下的痕迹。我用水洗了下手,擦干,重新坐回蒲团。
明天照常修炼。功法进度不能落下。系统最近也没有新题目出现,但我不能因此放松。每一次安静,都可能是下一场风波的前奏。
夜深了。外头的声音都静了下去。我吹灭油灯,躺下休息。闭眼前看了一眼屋顶横梁。那里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是入门时发的身份铭牌。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编号。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