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时空交错,古今对决

诗魂封神 舞风腾云 1641 字 8个月前

他开口,用现代诗砸古律:

“你写的诗是墓碑,我写的诗是火种。”

话落,裂隙里的诗灰轰地烧起来,变作星火乱飞。那些飘着的古字,本来规规矩矩,平仄分明,现在全乱了,像琴弦崩断。影子脚上的锁链,裂了,一道,又一道。

影子怒吼,抬手一指,吟出古诗:“血染白袍终不悔,孤臣孽子岂求生!”诗句变剑,青光炸出,直刺刘斌心口——诗道的审判,以律为刀,以韵为锋,专杀逆者。

刘斌不躲,反手抽出脊背那根金线。那是诗脉,从尾椎通到头顶,连着大荒的根。他拿它当笔,在空中划:

“我不是你的回声,我是你的答案!”

小主,

金线划空,魂震。刹那,现代城市的影子炸出来——霓虹闪,车流奔,高楼林立,地铁穿地,孩子在公园背诗,老人在街角写春联。画面和废城叠在一起,古今乱成一团。古剑撞上光影,刺啦一声,火星四溅,像文明撞在一起。

影子踉跄后退,瞪眼:“你……竟拿这种不成调的句子破我诗咒?”

“调?”刘斌冷笑,声低但利,“你们拿诗当锁链,拿字当刑具,还讲什么调?诗不是命令,是人心。不是压人的,是点火的。”

影子怒极反笑,笑里带哭:“人心?人心早被驯服了!你看看现在,诗是摆设,字是工具,谁还管诗骨?谁还讲清白?我死那天,没人念一句反诗,没人敢抬头!你活在这种世道,还敢说自己是诗人?”

刘斌沉默。风卷起衣角,夕阳照他脸上,拉出一道深影。他想起昨夜地铁站,少年低头写诗,被人笑“装文艺”;想起图书馆,《现代诗选》堆在“冷门”架上,落灰;想起实验室,他七天不睡修一首残诗,领导骂他“瞎折腾”。

他开口,声低,但稳:

“正没人念,我才要念。正没人敢,我才必须敢。”

他抬手,指尖凝出半寸青焰。不是火,是魂的光,是千万人沉默里攒出的一点火种。青焰慢慢成形,不是字,不是句,是一粒火——小,但能烧野。

“你说你死得不甘。可你到死,写的还是恨。而我……”他顿了顿,把火种按进胸口,“我写的是光。”

火入体,魂应。现代诗境全开,城市光影成墙,挡住古咒。影子的诗开始碎,锁链断,白袍在风里甩,像快烧完的旗。

“若诗能改命,”影子声弱了,眼里还有执,“为何我仍死在那天?”

刘斌上前一步,伸手,不是打,是接。掌心还留着血字,青焰在指尖跳。

“你不是改不了命,”他说,“你是不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