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每说一条，慧通和尚的脸就白一分。

慧通和尚眼看硬的来不了，立刻切换了策略，开始耍赖。

“这……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口说无凭，算不得数！”他梗着脖子，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面之词？”老道士气得胡子乱颤，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这清风观在道协备案多年，记录在册，合法合规！我倒要问问你，你们这个来路不明的佛寺，是怎么通过审批，在这里开起来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慧通和尚的要害。

他一时语塞，冷汗从他肥胖的额角滑落。

这……这怎么说？

他背后那个庞大而神秘的“佛寺财团”，他是万万不敢供述出来的。

他很清楚，和牢狱之灾相比，被那个财团“处理”掉的下场要凄惨百倍。

那帮西装革履的家伙，是真的会让他一家老小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

慧通和尚脑中念头急转，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颓然。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徐昊和老道士连连磕头。

“我认了！我全都认了！”他涕泪横流，嚎啕大哭，“都是我一时利欲熏心！道长，我错了！这观我还给您！香客们的钱，我一分不少，全都退！我愿意去自首，我愿意坐牢！”

这180度的大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也是微微一怔。

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些手脚，甚至都准备好了几套“物理说服”的方案。

“很好。”徐昊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有觉悟，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法律代价，那我自然是乐意的。”

他掏出手机。

“喂，110吗？我要报警。灵光寺，这里有人聚众诈骗、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还雇凶伤人。对，人证物证俱在，主犯已经当场认罪，你们可以过来带人了。”

由于报警人是徐昊，公安系统内部立刻弹出了他的特殊档案，在公安系统中徐昊是一名高级警官，权限高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