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晚看着陷入危机的同伴,又看了看水晶柱内越来越狂暴的蚀魂核心,心中突然想起祖父医案中记载的话:“护梭者血脉,乃初代监造融合狐族灵力与染梭力量所创,可兼容三重封印之力。”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 或许,血脉之力不仅能解开内层封印,还能同时兼容外层与中层的力量!
小主,
“暗族,你以为只有狐族灵力能破外层封印?” 苏轻晚冷笑一声,将手掌按在水晶柱的最外层封印上,“我祖父是护梭者,我的血脉里,本就融合了狐族灵力与染梭力量!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破封!”
话音刚落,她体内的护梭者血脉突然爆发,金光顺着手掌注入水晶柱。最外层的狐族封印感受到血脉中的狐族力量,竟开始微微颤抖,金色符文与血脉金光相互呼应,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中间层的染梭封印也随之躁动,梭身纹路与血脉金光共鸣,开始缓慢旋转。
“不可能!这不可能!” 暗族少主瞪大双眼,手中的玄铁碎片剧烈震颤,黑芒竟被血脉金光压制,“护梭者血脉怎么可能兼容狐族灵力?你一定是在耍花招!” 他疯狂地将黑芒注入玄铁碎片,试图打断苏轻晚的破封,可碎片的黑芒刚碰到血脉金光,就被瞬间净化,连碎片本身都开始发烫。
苏轻晚的血脉金光越来越盛,水晶柱上的三道封印同时亮起 —— 最外层的狐族封印 “咔嚓” 一声裂开,不是被破坏,而是被血脉金光激活,主动向中间层靠拢;中间层的染梭封印也随之展开,与血脉金光融合,形成一道更强大的光盾;最内层的血脉封印则彻底亮起,与苏轻晚的手掌紧紧贴合。
“我说过,我凭血脉,能破你两重锁!” 苏轻晚一声大喝,血脉金光猛地爆发,水晶柱剧烈震颤,最外层与中间层的封印竟被同时解开,只剩下最内层的血脉封印还在苦苦支撑。水晶柱内的蚀魂核心失去两层封印的压制,黑色雾气疯狂涌出,直扑苏轻晚,却被血脉金光形成的光盾挡在外面。
暗族少主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苏轻晚的血脉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连初代监造设下的封印都能破解。他转身想逃,却被沈砚拦住去路 —— 沈砚已解决掉所有使者,短刀的刀尖抵在他的咽喉:“伤了我的人,还想逃?今日定要让你为暗族的罪行付出代价!”
玄墨也拖着受伤的尾巴走过来,金尾缠住少主的脚踝:“敢吸族长的灵力,敢破坏封印,我要让你尝尝被灵力反噬的滋味!” 金色灵力顺着尾巴注入少主体内,少主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抽搐,玄铁碎片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小块。
苏轻晚没有理会少主的惨状,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水晶柱上。最内层的血脉封印还在与蚀魂核心对抗,黑色雾气越来越浓,竟开始腐蚀光盾。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血脉之力全部注入染梭,金光顺着光盾蔓延,与血脉封印融为一体:“蚀魂核心,今日我虽不能彻底封印你,但也要让你暂时沉寂!”
染梭的金光与血脉封印相互呼应,形成一道金色的牢笼,将蚀魂核心牢牢困住。黑色雾气撞击牢笼,发出 “滋啦” 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水晶柱的震颤渐渐停止,石室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苏轻晚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手掌因长时间注入血脉之力而微微颤抖。沈砚立刻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心疼:“辛苦你了,还好你没事。” 玄墨也变回萌狐形态,窝在她的腿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掌,像是在安慰。
狐族族长被解开锁链,虚弱地靠在石壁上,看着水晶柱内的金色牢笼:“暂时困住了蚀魂核心,可这不是长久之计。血脉牢笼最多只能支撑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蚀魂核心还是会突破封印。”
他的话让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苏轻晚看向地上被制服的暗族少主,染梭的金光对准他的胸口:“说!真正的少主去了哪里?暗族大部队什么时候到?还有没有其他破解封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