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代表的是他们本国资产阶级的利益!”
“他们制定条约,目的是为了瓜分市场、掠夺资源、压榨竞争对手,确保他们自己的资本家能继续发财!”
“而即将签署的那个《凡尔赛条约》,”林直接点出了这个未来的枷锁,“它绝不是为了惩罚德国的皇帝或者将军——”
“他们早已安全退场。”
“皇帝早已经跑路去了荷兰,许多挑起战争罪的罪人逍遥海外,那些在战争中赚的盆满钵满的杂碎们还在歌舞升平!”
“这个条约的真正矛头,指向的是整个德意志民族,但最终承受这沉重锁链的,会是谁?”
“是那些拥有工厂、可以转移资产的资本家吗?
“不!是我们!”
“是德国的工人们、普通民众,以及各位这样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退伍军人!”
“巨额赔款,将由我们更加辛苦的劳动来偿还;”
“领土割让,将使我们失去资源和生存空间;”
“军队限制,表面上针对旧势力,实则是在确保我们没有能力反抗这种国际性的剥削和压迫!”
“这个条约,是国际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套在德国无产阶级脖子上的绞索!”
台下的人们屏息凝神,许多原本模糊的愤怒,此刻找到了清晰的目标。
他们不再是抽象地恨“敌人”,而是开始理解背后那个庞大的、以利益划分的压迫体系。
“所以,先生们,”林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有力,“当我们失业、挨饿、受辱时,我们不仅仅是在与一个无能的政府打交道,我们是在与一整个剥削压迫我们的阶级体系作斗争!”
“这个体系在国内,是容克地主和垄断资本家;”
“在国际上,是英法美的金融寡头!”
“他们是一体的!”
他环视着那一张张豁然开朗又充满愤慨的面孔,知道理论的武器已经开始武装他们的头脑。
“那么,我们的出路在哪里?”
林发出了最终的拷问,“指望这个体系的维护者发善心吗?”
“指望那些自由军团,那些他们本身就是旧军官和军阀余孽,是统治阶级的打手来拯救我们吗?”
“不!绝对不!”
台下已经有人激动地喊了出来。
“我们的出路,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