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脸颊微红，转移话题：“对了，王德全虽然走了，但我总觉得不安。他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手？”

“你提醒我了。”李彻眼神一凛，“阿依古丽，让你的人加强巡逻，尤其是外来流民聚集的地方，仔细排查，看看有没有王德全留下的眼线。”

“是！”阿依古丽立刻领命而去。

果然，当天下午就有了发现。驯鹰人在流民营地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们看似在拾柴，实则在暗中观察城主府和工坊的动静。阿依古丽带人将他们拿下，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了密信和太子的令牌。

“招了吗？”李彻看着被押上来的几个黑衣人，冷冷地问。

“回李大人，这几个人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阿依古丽回道。

李彻走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认出他就是昨天王德全身边那个眼神闪烁的护卫。“说吧，你们是太子的人，还是北戎的奸细？王德全让你们留下做什么？”

黑衣人把头扭到一边，拒不答话。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李彻对赵猛使了个眼色，“把他们带到工坊，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新玩意’。”

工坊里，工匠们正在演示新造的蒸汽风箱，强劲的气流让炉火熊熊燃烧，温度高得惊人。赵猛将黑衣人带到风箱前，威胁道：“再说不说？不说就把你扔进炉子里！”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但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普通的流民突然开口：“李大人，别逼他了，我招。”

李彻看向说话的流民，只见他虽然穿着破烂的衣服，但眼神沉稳，不像是普通流民。“你说。”

“我们确实是太子的人，奉王德全之命留下，一是监视黑石城的动向，二是寻找机会制造混乱，最好能引发瘟疫，给太子留下口实。”那人平静地说，“不过我不是太子的人，我是……女帝派来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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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彻和苏璃都大吃一惊。

“你是女帝的人？”李彻警惕地问，“有什么证据？”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着凤凰图案的令牌，低声说：“李大人不必怀疑，女帝收到你送去的改良纸和密信后，就派我们潜入黑石城，一是保护大人，二是调查太子和北戎勾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