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真是奇迹！”主事激动地说，“这纸的质量远超江南贡纸，陛下一定会喜欢！李文书，您稍等，我这就去禀报礼部尚书，亲自送您入宫！”

李彻知道，第一步成功了。这些纸张的质量本身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比任何关系都管用。

三天后，李彻终于得到了觐见女帝的机会。皇宫的宏伟壮丽远超黑石城，但李彻没有丝毫怯懦，手持纸样，从容地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弥漫着墨香，女帝苏璃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一身素色龙袍，气质清冷而威严。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彻身上，带着审视和好奇——这个流放边疆的书生，竟然能造出让礼部连连称赞的好纸？

“罪臣李彻，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彻跪地行礼，声音沉稳。

“平身吧。”苏璃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你在黑石城改良了造纸术？把纸样呈上来。”

李彻将准备好的纸样一一呈上：“陛下，这是书写纸，洁白坚韧；这是包装纸，防水耐磨；这是防蛀纸，添加了特殊药材，可保存百年不被虫蛀。”

苏璃拿起一张书写纸，用御笔在上面写字，眼神渐渐亮了起来——这纸吸墨均匀，书写流畅，手感甚至比她常用的贡纸还要好！她又拿起防蛀纸，仔细闻了闻，点头道：“确实有药材的清香，防蛀之说，可信吗？”

“臣可以立军令状！”李彻坚定地说，“若此纸十年内被虫蛀，臣愿受任何责罚！而且此法造纸效率高，成本低，若能在全国推广，每年可为朝廷节省百万两白银！”

“百万两？”旁边的太监总管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帝王心动。

苏璃却没有立刻表态，她看着李彻，突然问道：“你在密信中说，黑石城发现了北戎渗透的证据？还说周德才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