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提示音响起。
【权限不足。需双认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访问受限,仅开放历史监测日志(一级)。
“至少没完全锁死。”李阳松了口气。
林小满点击进入,调出最近一年的记录。页面加载缓慢,每一条都标注了时间、地点、情感波动强度等级。
她一条条往下看。
多数是普通读书会,评分低,无异常。
但在三个月前,有一条标记为“高值残余”的条目,位置正是南城旧图书馆地下阅览室。
她放大查看详情。
内容只有两行:
情感共振峰值达临界值
参与者集体报告梦境重叠
没有名字,没有后续处理记录。
“就是这里。”她说,“那次之后,手链开始热,周予安也开始看见画面。”
李阳已经打开笔记本,在画时间线:“中年男子出现在四场读书会中,都是在这些高波动点之后。他不是随机来的,是在追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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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筛选。”林小满补充。
两人沉默了一瞬。
这时,周予安坐直了些:“我想起来了……那天他离开前,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我没看清字,但上面有个图案——和神秘书签一样。”
林小满眼神一凝:“他在收集线索,和我们一样。”
“但他站在另一边。”
第二天上午,李阳去了市档案馆。
林小满留在书店,继续测试徽章功能。她发现只要把旧书放在徽章正上方,就能激活一个极小范围的波动探测圈,半径约百米。一旦附近出现强烈情绪集中,比如恐惧或执念,指示灯就会闪烁。
她在桌上画了个简易地图,标出过去半年所有异常点。七个位置,呈环形分布,中心正是南城旧图书馆。
“不是偶然。”她自语,“是圈。”
傍晚,李阳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关键词被屏蔽了。”他说,“不管是‘典籍复兴计划’还是‘书籍研究组织’,数据库里全无记录。连三年前的文化论坛报道都被撤了。”
“纸质呢?”
“缩微胶卷找到了一则。”他递过笔记,“这里写着,该组织曾以非营利机构名义注册,主办过三次‘深度共读营’,后来因‘内部调整’注销。负责人姓名……查不到。”
林小满接过本子,看到其中一句备注:
活动期间参与者反馈记忆力增强,专注力提升,部分人称‘梦中能背诵未读过的篇章’。
她眉头皱紧。
“这不是读书,是植入。”
当晚,他们决定走访两名曾参加过共读营的居民。
地址是从监测记录里反推出来的居住范围,勉强能对应上两个名字。
第二天下午,林小满和李阳敲开了第一户人家的门。
是个中年女人,开门时正在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