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又转向梦境编织者:“你也带上一张。别等它发作才用,每隔一个时辰就检查一次状态。它现在是在学我们,但只要我们走在它前面一步,就不怕被追上。”
梦境编织者默默接过符纸,攥在手里。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纹路,忽然说:“我记起来了……第一次见到这块石头的时候,有人在我耳边说了句话。”
林小满抬眼:“谁?”
“不知道。”他声音很轻,“但我记得他说的是——‘开启的人,终将成为锁的一部分’。”
空气静了一瞬。
周予安看向林小满:“你是说……接触它的人,最后都会变成维持封印的代价?”
林小满没接这话。她只是把最后一张激活的符纸放进胸前口袋,拉好外套。然后背起包,站起身。
“走吧。”她说,“我们还有七天。”
三人重新启程。山路渐陡,两侧荒草高过膝盖。林小满走在最前,脚步稳定。背包里的铅盒始终没有再震。
直到他们转过一道山脊,视野豁然开阔。
远处一片乱石林立,石面斑驳,隐约可见断裂的碑体半埋土中。风穿过石缝,发出低低的呼啸。
周予安忽然停下。
“怎么了?”林小满回头。
“你听。”他指着前方,“有没有听到……钟声?”
林小满凝神。
风里确实夹着一点异样,极远,极淡,像是一口铜钟被人轻轻敲了一下,余音未散。
她立刻抬手示意停下,同时伸手探进外套,握住胸前的符纸。
就在这时,梦境编织者喃喃开口:“我没戴表……可我觉得,时间好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