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守护者。”她说,“但我认你为同行。”
血渗进纹路,球体震了震,空缺处微微发亮,但依旧无法填补。
就在这时,小女孩突然开口。
她没哭,也没喊,而是轻轻唱起一段童谣。调子很旧,像是几十年前的儿歌,但她唱得极稳,每一个音都落在星形纹路的节点上。
球体震动加剧。
虚影开始发亮,不是被动发光,而是主动投射。两段记忆浮现出来,悬在空中——
第一段:1943年,一间老式咖啡馆。婚礼正在进行,宾客举杯,新郎在众人面前许愿:“愿故事永不被囚,愿执念终得圆满。”话音落下,他将一枚钢笔投入地砖下的仪器,笔尖泛起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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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三天前,医院病房。作家躺在病床上,女儿趴在他胸口。他低声说:“爸爸写不完故事了,但你要记住,爱不是遗憾,是留给你的光。”
两段记忆交汇,撞向球体中央的空缺。
咔。
一声轻响,像是锁开了。
星灵心脏猛然搏动,银光如潮水般席卷整个二楼,顺着墙壁、地板、天花板蔓延,将所有焦痕、裂纹、诅咒符号全部覆盖。鱼玉剧烈震动,裂痕中渗出的不再是血光,而是纯净的银流。
光幕浮现文字:“星灵本源,因执念而堕,亦因真实而醒。”
林小满抬头,看见虚影正缓缓飘向心脏。他的光比之前亮了些,动作却极慢,像是每一步都在消耗最后的存在。
“你要进去?”她问。
虚影没停,手指轻轻点在心脏表面。
球体缓缓开启,露出内部结构——层层叠叠的文字漩涡中,有一条主线格外清晰,写着周予安的名字。那不是他的执念,而是他所有未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