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子!钱串子!!钱串子!!!”卢州牧气急败坏的在宴会中大喊起来,见此,周围的人纷纷劝慰着。
而有一人见此情景,突然说道:“州牧莫急!州牧莫急!我有一计!”
卢州牧并不是真急了,卢家有上卿,这是中央的关系。地方上,卢家既是涿州的州牧,也是广阳郡的太守,地头蛇里的地头蛇,他怕什么。
作为利益分配者,冬天怎么冷,都不可能真的冻到这位“厨子”的,实在不行自己窝在厨房吃干抹净再出门,让下面的人忍一忍不就行了?
眼下这般作态,只是演给下面的人看的。以后我要是不分配了,别怪我哦!都是阴阳家等境外势力干的。
风曜灵六人实在是太贪了!不是他不想帮大家啊!实在是按照六人的要求,他们没钱啊!潜台词,下面的人要有给钱的意识,他才能找人剿匪嘛!
不给钱,就这样拖着肯定是不行的,阴阳家借助燕王的改革已经开始了。他们非常清楚谁有钱,谁没钱。
他们垄断了燕国的黑色染料,在内衣白色的基础上增添了外衣黑色的黑白装束,此之谓阴阳衣之礼。衣是普通的衣,但打上阴阳家阴阳衣的名头,那钱捞的也太狠了。
这一刀政治正确砍下来,所有贵族都感觉肉痛不已。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他们居然还把手伸入了基层,通过挑选合适的小孩将对应的家庭转变成阴阳家保护的特权家庭。
燕国的税收基本上在土地上,所谓工商业基本上是贵族把持着。当然,贵族也是有田的,农民要按照井田制完成一块公田,才能耕种剩下的私田。私田都是贵族的,产出的部分,只有三成是属于农民自己的。而三成,只是勉强养活自己的程度。
阴阳家的进步就在这里,三成只是勉强养活一家,而他们将留存增加到了五成,在养活的同时,还能购置新衣服感受温暖了。
衣礼的流血已经很难受了,土地的让利就是割肉,而土地让利出现后农民人身依附关系的变化,那简直就是在刮骨!
贵族并不愚蠢,他们非常清楚。纯粹的土地是财富,但也不是财富。因为土地荒着无人耕种,那是没有产出的。人是财富的关键,而穷人,不得不一直劳动的穷人,更是关键中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