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道之接收的学生，只愿意是具有自理能力，但还是一张白纸的年轻。和万法门一样，张道之接收了村里六十三个六岁孩童，至于其他儿童少年，不好意思，不是不给机会，你们可以从六岁儿童那里学习，但他没有那么多精力进行传授了。

实际上，张道之其实是有的，但他就是不愿意做到极致。因为做到极致后，效果反而没有现在好，这是张道之从智子的资讯库里看到的，人为制造稀缺性，反而能维持着稀缺性带来的神话，而最简单最深刻的例子，其实就是大学学位证书。

本源法力的本质是碳，因此张道之身上的法力很多时候会以碳粉的形态飘散在半空中。初时学字，能够按照意念进行运动的碳粉，就是比黑板还要好用的教具。遇到需要描述复杂事物的时候，那更是直接使用幻术进行教学。

张道之对这样的教学内容并不生涩，智子在观察记录李谷一和周娏的人生的时候，记录了庞大的拿捏小孩子情绪的办法。

三年之后，眼前这些小孩子认识了两千一百个字，平均每年学会了七百字。认字不是重点，其他学会的还有最基本的数学以及各种生活常识。

有了本源法力，法门就有了根基。三年前，张道之将法力变化成碳粉给小孩子吃下去，而那些法力会按照程序设定，在小孩子的身体里以各种碳化合物的形式存在着。其中，小孩子们的皮肤比三年前黑了不少，女孩都成了古铜色。

“这节课是四年级才有的新课，大家按照老师说的来。”张道之拍了拍手，双手结了一个根本印，他一边结印，一边给其他小孩子示范起来。

几分钟后，张道之绕了一圈，发现大家都结印成功了，于是开口唱道：“玉盘玉盘，你为何悬于屋顶上，唱！”

孩童们面面相觑，但到底经过了三年的学习，模仿都是会的，所以跟着唱道：“玉盘玉盘，你为何悬于屋顶上，唱！”

“唱字不用学。”张道之想了想，继续唱道：“玉盘玉盘，你为何白白送银光。”

唱字没有说出口，但眼神和手势方面，张道之已经指挥起来了。

学生们唱道：“玉盘玉盘，你为何白白送银光。”

“很好！玉盘玉盘，你为何有时招摇有时藏，有时瘦来有时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