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纸醉金迷。
“那么这次就要借一下宗先生的场子了,您看这个价格合适吗?”
沙发对面,一个长相温润的中年男人递上一张支票,看着上面六位数的价格,宗元矜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价格可以,不过有件事需要陈先生帮帮忙。”
“您说。”
“我需要一个定位器,配置要最好的,可以植入皮下的。”
经历过今天的事情,宗元矜已经在考虑去黑市上买个定位器,回想起晚上约的这个人,他决定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当然,这个要求十分的简单,对于这次要借用场地交易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定位器吗?好,过几天就给您送到手上。”
那人很爽朗的笑出声,并没有打听这个定位器会用在哪里,谈好了生意他便提出告辞离开,宗元矜让服务生去送一下。
送走人,宗元矜回了办公室,他捞起沙发上趴着的纪迟缪,抱着人直接从后门离开。
纪迟缪搂着他的脖子想去亲他,但被宗元矜伸手挡住了,纪迟缪蔫巴巴的把脑袋往男人颈窝里一趴,就连走路都不想自己走了。
宗元矜就这样带着一个树袋熊回了家,将手机交给陈管家,吩咐他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