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端坐在正厅主位上,指尖轻叩茶盏,神色平静,心中却翻涌着无数疑团。
赛雨烟从小被关庄子里,既不允许出门,也不让接触修仙,是怎么从妖兽突袭中逃出来的?又如何突破到人仙境的?
目之所及,那名马夫的嫌疑最大。
只是不确定对方是何来头,有何目的,还得等人带到后详细盘问。
正思考间,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院中嬷嬷凄厉的哭喊声:“杀人啦!救命啊……”
府中当值的护卫们都被嬷嬷的哭喊声吸引过来,乌央乌央地跟在后边,一路追问:“高嬷嬷,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高嬷嬷像是没有听见,只顾着跌跌撞撞向前,径直闯进正厅。
她的头发散乱,脸色惨白,一进门便跪到地上哭求:“夫人!救我……”
城主夫人眉头瞬间拧紧,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高嬷嬷,何事如此惊慌?”
“放肆!”
城主夫人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语气里满是不耐,“高嬷嬷,何事这般惊慌?”
“是那个马夫……”
高嬷嬷刚要张口说话,识海中便骤然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无数电流在识海中穿梭。
她身子一软,疼得蜷缩成一团,顷刻间便被冷汗浸湿了衣衫。
恰在此时,城主府大少爷赛夏也带着几名护卫进来。
他本想去祠堂找赛雨烟算账,以报昨日扰乱妹妹道侣大典之仇,却见高嬷嬷失魂落魄地往母亲院子里跑,便好奇地跟了过来。
谁知一进屋,便看到高嬷嬷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场景十分诡异。
赛夏愣了一瞬,随即上前一把揪起高嬷嬷的后领,厉声喝问:“嬷嬷,快说!是不是赛雨烟又闹事了?”
“不……不是……”
高嬷嬷似乎刚刚经历过一轮酷刑,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妥协,颤声道:“回……回禀夫人和大少爷,是奴婢……奴婢杀人了!”
“什么?”
城主夫人脸色骤变,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溅到华贵的锦袍上,连声音都变得尖锐:“你杀了谁?你……你这奴才怎地如此不知轻重?”
厅内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连素来嚣张的赛夏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是府里那几个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