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他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可现在,这个刚刚失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弟弟,却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在猜测,而是在“陈述”。
良久,鼬收回了准备结印的手,深深地看了林羽一眼,转身离去。
那团冷蓝色的轮廓消失在门口,但林羽能“感觉”到,那片影态的边缘,多了一丝难以名状的震撼。
鼬走后,林羽立刻转向风间彻的方向:“彻,我需要木叶暗部基地的巡逻路线图,越详细越好。”
风间彻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一卷加密卷轴递给他。
林羽没有用手去接,而是任由那卷轴靠近。
当卷轴进入他身体周围一米的范围时,他闭上眼,卷轴上的封印术式、墨迹的深浅、羊皮纸的纹路,都在他的感知世界里以数据的形式被飞速解析、重构。
几秒后,一幅完整的驻地三维地图在他脑中生成。
他开始将自己的共感织网像蛛丝一样,沿着地图上的路径,小心翼翼地向外延伸,避开所有明哨暗哨的感知区域。
很快,他“看”到了目标。
在医疗班通往密室的必经之路上,两个伪装成杂货商贩的忍者正蹲在角落里。
他们的情绪影态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色,内里夹杂着贪婪与残忍的暗红色丝线,这是根部忍者标志性的情绪特征——被抹除了大部分情感,只剩下执行任务的欲望。
他们的目标,不言而喻。
林羽不动声色,对风间彻说:“帮我取一样东西,一枚特制的铃铛。”
他详细描述了铃铛的构造——内部并非铃舌,而是一个微型查克拉共鸣器,能够将他输入的共感波动,转化为特定频率的、定向传播的声波。
当夜,一枚古朴的铜铃被挂在了林羽病房外的屋檐下,在夜风中安静地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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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躺在床上,将一丝精神力接入铃铛,调整着共鸣频率,将其锁定在那两个根部忍者独特的查克拉波动上。
他没有输入攻击性的指令,而是将一段从自己记忆深处提取的、最纯粹的、关于“家”和“母亲”的情感碎片,转化成共感信号,通过铃铛,精准地灌入了那两人的脑海。
翌日清晨,一阵骚动打破了基地的宁静。
两名根部忍者在巡逻中被发现,他们蜷缩在地上,状若疯癫,眼神涣散,口中不断重复着模糊不清的呢喃:“妈妈……别走……我不想忘……我不想忘记……”
鼬归来时,恰好看到这两人被封印班带走。
他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了异常——那两人的精神状态,不像是中了幻术,更像是某种深层记忆被强行唤醒后导致的认知崩溃。
他立刻想到了林羽昨夜的异常举动。
深夜,鼬的身影如鬼魅般潜入病房。他没有点灯,房间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