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一场比九尾之乱更加无解的灾难将席卷村子,而所有矛头,会再次毫无悬念地指向早已被孤立的宇智波!
好一招釜底抽薪!
“哥。”林羽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那份冷静之下,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他看向鼬,一字一顿:“把母亲留下的那枚双羽护符残壳,还有祠堂里她最后用过的梳子上那根头发取来。”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从弟弟眼中看到了一种超乎年龄的决绝。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转身离去。
片刻后,布满裂纹的护符和一根色泽黯淡的发丝被放在林羽手中。
林羽摩挲着护符上冰冷的纹路,低声说:“他们想用影子喂养黑暗,那今晚,我们就得让‘光’学会咬人。”
夜色如墨,将宇智波族地彻底吞噬。
林羽盘坐在老宅的地板上,将那枚刻着银色纹路的耳钉取下,轻轻贴在冰冷的地面。
心瞳的力量顺着耳钉,如水银泻地般渗入大地,他开始循着那些在空气中流淌的、异常黏腻的情绪脉络,逆流而上。
很快,他锁定了三条最粗壮、最活跃的脉络。
它们像三条肮脏的毒蛇,分别蜿蜒通向三个方向——宇智波警备队的副队长、木叶医疗班的一位主事、以及一名在族地外围巡逻的暗部巡查!
这三人,是“影饲计划”的第一批关键宿主。
“就是他们。”林羽睁开眼,眼中银光流转,“哥,去南街那口老井,把这个埋在井沿的第三块石砖下。”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用他与鼬的三滴血,混入母亲发丝燃烧后的灰烬,凝结而成的三角符印。
符印上,血色与灰烬交织,散发着一股微弱却无比纯粹的亲缘气息。
“这不是攻击阵法。”林羽解释道,“这是‘心镜诱饵’。母亲的残念是我们血脉中最纯粹的光,当携带蛊芽的人经过,这道光不会驱散蛊毒,反而会像一面镜子,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罪疚感,放大十倍,反噬其身!”
鼬接过那枚温热的符印,重重点头,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三条紧急通报接连送往火影大楼。
警备队副队长在家中状若疯癫,医疗班主事蜷缩在办公室角落瑟瑟发抖,那名暗部巡查则在交接任务时突然精神崩溃。
医疗忍者紧急出动,检查的结果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三人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查克拉也无异常,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神志恍惚,瞳孔涣散,口中反复低语着同一句话:
小主,
“我有罪……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