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涣散。
林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傻笑——那是他十六岁时,为了抢祭品里的蜜饯,把堂弟推进放生池的画面。
当时族规说“孩童打闹不究”,可被推下水的孩子后来得了肺痨,十五岁就死了。
人群开始骚动。
宇智波翔挤到前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本是跟着父亲来观礼的,此刻却盯着台上那个跳着女式神舞的身影直发怔。
林羽的每一步旋转都太精准了,连巫女特有的“三拜九叩”都挑不出错处——这哪是胡闹?
分明是把族中祭祀礼仪摸了个透,专挑最能戳人心窝的地方下刀。
“他到底……知道多少?”翔望着大长老慌乱整理衣襟的模样,后颈泛起凉意。
阴影里的鼬握紧了袖中的苦无。
他能看见弟弟眼底流转的写轮眼纹路比往日更深,幻术波动像蛛网般缠上三位长老的查克拉回路——那不是普通的月读,更像是……用回忆当锁链的困兽之术。
晨雾漫过他的和服下摆,他想起昨夜替林羽换止血药时,少年左眼周围的乌青,想起他藏在枕头下的半本残破卷轴,封皮上写着“幻狱之缚残章”。
“检测到异常干扰源,幻术效果可能提前失效。”
系统提示音像冰锥扎进太阳穴。
林羽的脚步顿了半拍,额角渗出冷汗——是谁?
暗部?
还是长老身边的护卫?
他余光瞥见三长老的手指在大腿上快速敲打,那是团藏特有的暗号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