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徽章… 凌遥的脑海中瞬间如同闪电般划过一系列画面!凌夜在游戏日志里详细描述、并画下草图的那个【染血的家徽】!
哀嚎者之墓中那些残破石碑、倒塌雕像和古老盔甲上反复出现的浮雕图案!
第七节点那块刚刚被移开的、重达千斤的石板上的双头鹰!还有此刻,手中这张泛黄照片里,父亲军装肩上的这枚!
一模一样!
无论是鹰的形态、展翅的角度、爪中抓握的象征物,乃至那种睥睨一切的气质,都完全一致!这是同一个体系、同一个权力核心的象征!
“轰——!”
仿佛一道无声却威力无比的惊雷在她脑海最深处炸响!
她浑身血液瞬间变得冰冷,拿着照片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拿不住这轻飘飘的纸片。
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脊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父亲… 凌峰… 他怎么会穿着这样的军服?
肩上佩戴着这样一个象征着某个庞大、冷酷、早已湮灭的帝国的徽章?
他从未提起过!一丝一毫都没有!在她的记忆里,父亲只是一个有些沉默、从事普通文职工作、偶尔会带些小礼物回家的男人。
这段历史,被彻底掩盖了!是谁掩盖的?父亲自己?还是别的什么力量?
她猛地将照片翻到背面。照片的背面,用那种老式的蓝黑墨水,
写着一行已经有些晕开褪色、但依旧能辨认的、略显潦草的字迹: “授衔留念,新历17年秋,于卡斯迪尔堡。”
卡斯迪尔堡?新历17年?这些名字和时间点对她来说无比陌生,却带着一种历史沉重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