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
队伍向前移动五米。
“第二轮!左侧A3、A6、A10!右侧D2、D7、D12!天花板E5、E8!小蛛一号负责左侧和天花板,小蛛二号右侧!干扰参数调整:频率3.9GHz,持续时间0.22秒——发射!”
墙壁深处传来机括卡住的“咔哒”声。
“继续前进!不要停!”
十米。 二十米。
走廊仿佛一头被暂时扼住喉咙的巨兽,在沉默中积蓄着更大的愤怒。
璇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在虚拟操控面板上舞成一片虚影,同时处理着八个目标的干扰指令,还要实时计算队伍移动速度与陷阱充填周期的匹配。
每一次干扰都必须精准到毫秒,每一次参数调整都必须恰到好处——强一分可能触发反制,弱一分则干扰无效。
铁壁的盾牌表面已经布满了凹痕和毒液,但他步伐沉稳,每一次举盾格挡漏网弩矢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计算,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防御效果。
白羽的箭矢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将那些角度刁钻、干扰未能完全覆盖的弩矢击偏,或者提前射碎墙壁上悬挂的、装满毒液的玻璃容器。
赫密斯则像一位精准的化学家,不断抛洒药剂——有时是抗腐蚀喷雾,延缓盾牌和装备的损耗;
有时是粘性凝胶,封堵突然出现细小蒸汽泄漏的格栅缝隙;
有时是振奋药剂,维持璇玑高强度计算下的精神力。
凌夜处在队伍最后。他的幽影感知全开,如同雷达般扫描着后方和天花板。
偶尔,璇玑会标记出一些“冗余节点”——那些并非核心、但可能积累能量引发连锁反应的陷阱部件。
凌夜就会掷出小型的腐蚀炸弹,将其无声摧毁。
队伍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死亡走廊中艰难而稳定地推进。
四十米。
五十米。
“注意!”
璇玑突然预警,
“陷阱系统开始自适应调整!干扰频率需要每隔五秒更换一次!小蛛一号、二号,启动自主学习协议,实时分析能量波动模式!”
炮台的复眼闪烁频率加快。
六十米。
墙壁孔洞的红光开始以不规则的节奏闪烁,弩矢的射击角度变得更加刁钻,甚至出现了折射弩矢——箭矢击中墙壁或管道后反弹,形成二次攻击。
蒸汽柱的喷发也变得更加诡谲:
有时连续喷发,有时长时间潜伏,有时甚至同时从三个不同位置喷发,形成交叉封锁。
“压力在增加。”
璇玑的声音开始带上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