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沉重的金属车门被猛地踹开!刺耳的撞击声如同死亡的丧钟,狠狠撞碎了废弃国道令人窒息的死寂,卷起的尘土在昏黄的光线下肆意飞扬。
“敢收老娘过路费?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苏宁宁的身影第一个从车门豁口闪出,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却透着一种千锤百炼、融入骨血的致命流畅。
“操!一个娘们儿?!兄弟们,撕了她!”
一个挥舞钢筋管、满脸横肉的黄毛,赤红着眼嚎叫着扑来,钢筋裹着风声当头砸落!
苏宁宁眼皮都没抬,身体如同鬼魅侧滑,钢筋擦着鼻尖呼啸而过!
“找死!”
她的左手却快如闪电,精准握住对方手腕脉门,狠辣地一拧一拽!
“咔嚓——!!”
骨裂伴着杀猪般的惨嚎炸开!黄毛手腕瞬间扭曲,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
“呃啊——我的手!我的手——!”
剧痛未消,苏宁宁拧腕旋身,如同压缩的弹簧撞入对方空门,右膝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砰!!!”
一声闷响,如同攻城锤狠狠顶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软肋!
“呃啊——噗——!!”
黄毛眼球暴凸,身体弓成虾米,口中喷出血沫、内脏碎块和污物,烂泥般瘫软在地,只剩倒抽冷气的嘶声,四肢抽搐。
“操!妈的!点子扎手!真扎手!”
匪徒堆里,一个高大强壮、挂着狰狞兽牙的头目惊骇交加,破锣嗓子劈了叉地尖啸
“石墩!电花!缩墙缝里的毒蛇!别他妈干看着!都压上去!摁死他们!后面拿枪的废物!开枪!轰死他们啊!!”
呼啦一下!人群炸开了锅!
“顶住!顶住!给老子顶住!”
几个举着破烂车门铁箱当盾的壮汉嗷嗷叫着顶上前。
“嗬!!”
一个矮墩汉子咆哮着,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灰白石色,肌肉块块隆起,活像移动的粗粝石雕,踏着沉重的步子碾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