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着张骑鹤离开了教室。
路过讲台时,杨军眼角瞥见张骑鹤胳膊底下夹着一本厚厚的《西方经济学研究史》,还是中英文双语版的。这种书是图书馆的镇馆之宝,除了那几个全校闻名的学霸会借去瞻仰,基本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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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心里嘀咕:难道这家伙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学霸?随口问道:“学弟外语不错啊?看这么深的书。”
张骑鹤闻言,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嗨!军哥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书就是夹在胳膊里做做样子的,专门骗骗那些以为看原版书就很厉害的小女生,顺便在那些不懂行的傻鸟面前装装逼,实用性基本为零。”
杨军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心里又给张骑鹤贴上了一个“装逼犯”的标签,但戒心也随之放下了大半。
一个真实的、粗俗的、爱装逼的凯子,总比一个心思深沉的家伙好对付。
待两人走后,杨军的那帮小弟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傻鸟能出多少?”
“不好说,看他那手机都得七八千,估计不会少。”
“切,你们几个傻蛋,光顾着取笑人家,根本没看到人家脚上穿的啥。”
“哦?有啥门道?快说说,给兄弟们长长见识。”
那个有点见识的小弟满脸艳羡,压低声音:“菲拉格慕!说牌子你们可能不懂,就这么跟你们说,整个金陵,只有新街口两家专柜有卖,起码这个数起步!”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千?”有人惊呼。
“不然呢?军哥这次真是捡到宝了,遇上个行走的散财童子!”其他小弟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感慨连连。
真实凯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还特么自己送上门……
他们不知道,这双让杨军误判张骑鹤财力的菲拉格慕,是盛晓芸以“公司形象”为由,强行塞给张骑鹤的……
再说杨军,带着张骑鹤一路走上教学楼天台。
刚踏出楼梯间没两步,杨军正准备找个干净地方坐下,好好给这位新生、逗比师弟、二货凯子上上“社会的第一课”——《论关系与金钱的辩证关系》时,却见张骑鹤随手带上了楼梯口那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甚至还从地上捡了根生锈的铁丝,熟练地把门栓给缠上了。
杨军心里暗暗好笑:小家伙倒也有谨慎的一面嘛,知道避人耳目,还没傻到家。
等他转过身,看到张骑鹤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自顾自地点了一支烟,烟盒上明晃晃的“中华”二字格外醒目。
杨军习惯性地轻咳了一声,暗示自己也抽烟,等着对方赶紧“上供”。
咳一声,没反应。
杨军加重力度又咳了一声。
张骑鹤吐了个烟圈,嗤笑道:“军哥,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我四舅在医院ICU躺着呢,关系硬得很,要不给你也加张床?vip床位,安静!”
杨军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味儿不对,他脸色猛地一沉,破口骂道:“你特么想死是不是?怎么跟老子说话的?”
张骑鹤脸上的谄媚和青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般的冷冽。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原本呢,看你还是个学生,想给你个主动认错、回头是岸的机会。现在老子改主意了,今天不玩死你,老子张骑鹤这辈子不会碰任何女人一根手指头!”
这毒誓发得,堪称狠辣决绝,直接把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都给押上了。
杨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慌乱中摆出一个自以为很霸气、实则破绽百出的“战斗姿势”,色厉内荏地叫道:“告,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白带十段!你,你现在走,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带十段?”
张骑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老子还特么大姨夫九段呢!专治各种白带异常!你特么信不信!”
话音未落,张骑鹤猛地抬起他那四十三码的大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脚狠狠踹在杨军的小腹上!
“嗷呜!”
杨军惨叫一声,只觉得肠子都快被打结了,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在地上。
张骑鹤不等他缓过气,高高抄起那本硬壳精装的《西方经济学研究史》,怒喝一声。
“丢你老木!还跆拳道?我让你白带!我让你十段!”
厚实的书本带着风声,精准地拍在杨军的后背、屁股等肉厚的地方,发出“啪啪”的闷响。
这玩意儿,可比板砖文明,比拳头疼,还充满了知识的“厚重感”!
“饶命!鹤哥!鹤哥饶命啊!”杨军被打得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鹤哥也是你叫的?”张骑鹤手下不停。
“爷爷!叫你爷爷行不行!爷爷饶命啊!”杨军彻底怂了,节操碎了一地。